“这不是人多方便嘛。”谢毅一改之前酷霸拽的画风，坐在旁边开始像秦从诗一样絮絮叨叨。
果然，再酷的人成为经纪人后也会变成老妈子。
虞衍川平时的业务能力很让人放心，谢毅也没说太多，吩咐几位助理去办事后便坐在一旁处理公务。他忙到一半突然说：“我刚刚在隔壁看见郁青团队了。”
“嗯。”虞衍川头也没抬。
“你们俩相处得怎么样？”谢毅随口问了一句。
他从成为虞衍川的经纪人之后就知道了两个人的恩怨，因此他对郁清的印象也不太好。他对于虞衍川会留在节目组和任绯闻自生自灭表示很震惊，毕竟这不是虞衍川的行事作风。
他随口一问，但虞衍川却没有随口一答。只见他的注意力终于从报纸上移开，似乎在短暂的时间里想了很多，最后才轻飘飘地说了一句：“不怎么样。”
谢毅：“......”
我看你不像是“不怎么样”的表情。
准备工作持续了将近两个小时，节目组赞助方的车早已在别墅外等候多时。八辆车一字排开，周围已经围上了三三两两的粉丝。
郁青跟着坐上车，等待着司机开动。秦从诗显然十分紧张，连连叮嘱着注意事项。到最后郁青实在受不了了，“秦姐你再说我耳朵就要起茧子了......”
这才让车内安静下来。
没过多久，司机便启动引擎缓缓向前行驶，演播厅离别墅很远，郁青闭上眼睛补了个觉，等到目的地的时候已经过去一个小时。
如果不是秦从诗确定，郁青甚至会怀疑面前是某跳楼大减价的现场而不是演播厅。只见门口被人堵得死死的，不剩一点缝隙，就算是上辈子郁青红极一时，也没有见过这么大的场面。
人群中有绝大一部分粉丝们都统一举着牌子，郁青看不太真切，于是指着问旁边的秦从诗：“那是什么？”
“那些啊，”秦从诗看了一眼，说，“是你和虞影帝的cp粉。”
23、023
“......”
郁青看着窗外的人群叹为观止。
车离得越近，郁青看得越清晰。这些粉丝的应援幅上写了大大的“双鱼”两个字，还夸张地在上面画了粉红爱心，p上了他和虞衍川的海报。
应援幅五花八门，但是内容大同小异，都是举着郁青和虞衍川。
见状郁青突然想起来，上次他看见“双鱼cp”还是在直播时，他因为那《囚/禁的日日夜夜》吓了一跳被直接劝退，压根忘记了去理解它的含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