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那股力量是……”
古漓撇了郭佩琪一眼，唇角划过一丝愉悦的弧度。
“眼熟吧？不用问，问就是‘阴’之气！”
闻言，郭佩琪顿时轻轻咬住了下唇。神色间似有些失落，也有些释怀。
“这样么……想想也是，不管在哪个时候，永远陪他战到最后一刻的都是你。”
古漓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沉默一会儿后，情绪复杂地一叹。
“就算如此又如何，每次我所能做的，就是看着他的背影，渐渐陷入黑暗。”
于舜终于把体内的气血捋顺，闻言顺口接道：“话说，那么多次，难道就没有一次是成功的吗？”
“你这话不是废话吗？如果成功了的话，那我们怎么还会出现在这？”
郭佩琪翻了个白眼，毫不客气的道。
于舜表情平淡，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尘：“我只是奇怪，要说前几次不成功还能理解，但以他的能力怎么可能连续九次都未成功一次。”
“我记得，上次苏醒时，我曾跟若斯兰讨论过这个问题。最后，我们俩得出了一个相同的结论……”
于舜看着古漓的视线变得富有深意起来。
“他过去肯定是成功了的，只不过出于某些原因，他放弃那份成功的果实，选择了重新来过。”
“比如，他为了寻找能让某个人与他一起活下去，并获得成功的可能性。”
于舜的话对于不懂内情的人来说，让人似懂非懂，但在场三人都是知道内情真相之人，自然不存在听不懂的问题。
同时，也正是因为听懂了，所以场中的气氛才会瞬间变得缄默。
于舜眯了眯眼，对着古漓道：“你没什么想说的吗？”
古漓表情平淡地与于舜对视着，轻声开口，声音虽然轻柔但却铿锵有力。
“他，不会这么做！”
“为我等之大义，付出最多的是他！将我等敌友双方聚集在一起亦是他！”
“我们所有人都变成了最初自己不认识的模样，唯独他依旧保持着最初的样子，步伐坚定的前进着。”
“即使我与你们都离他而去，他也会继续以自己的力量开拓前路！绝不会停下！”
于舜微微默然，轻闭双眼，面无表情地吐出一句话。
“希望，你是对的吧……杨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