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毓秀一番夸赞，看着尉迟墨的眼睛跟闪烁着星星般。
这张嘴巴，真会说话。
顾冷清面色温淡，“方小姐慷慨大方，刚才人人都瞧见了，倒也真是人美心善，依本宫看来，江东百姓也该好好感谢你一番才是。”
“太子妃谬赞，小女子只是略尽绵力。”方毓秀谦虚无比。
尉迟墨之前看她的确不顺眼，不过今天她这做法还算不错，也算没那么讨厌了。
孙芳莹看着方毓秀说道，“刚才很感谢方小姐慷慨支持，也替江东百姓谢谢方小姐，日后一定好好登门道谢，眼下我还要赶去城门，就先告辞了。”
“孙小姐客气，孙小姐慢走。”方毓秀谦卑有礼，一直都是温温淡淡的样子，这让孙芳莹心里有点拿不准了。
这人，到底是装的。
还是，误会她了？
明明开始还嘲讽了她，不但大力支持拍卖，现在还和颜悦色，难不成，是自己想多了？
“小女子也不打扰诸位，告辞。”方毓秀盈盈欠身，嘴角一直扬着温柔的笑意，缓缓转身离去。
顾秋恒看她离开后，说道，“这个方毓秀，好像很善良，小小年纪还有这般休养，不愧是大家闺秀。”
孙芳莹这次不好发表定论。
顾冷清也不说话，倒是看着尉迟墨，感觉到她的目光，尉迟墨浑身一怵，“别这么看着我，我一点想法没有。”
看他这么紧张，顾冷清顿时失笑，“走吧，我们也去城门看看，这粥棚搭建的如何了。”
城门之下。
粥棚已然搭建好，粥也熬好，另外还有十几笼热腾腾的包子。
那些个无家可归，食不果腹的难民早就排好队，他们早已饿得饥肠辘辘，看着眼前的吃的一个个露出渴望的眼神。
在派发之前，孙芳莹瞅了眼大长龙，先说几句。
“各位，今日不但有粥，还有包子，另外，我还给大家安排了住的地方，一会儿大家拿了吃的，就到我家丁这里报到，他们会带你到棚舍，好吗？”
“一会儿，你们都一个一个来，人人都有，不要争抢，这样才能更有效率地保证人人都能吃上，好吗？”
那些人早就快饿晕了，她说什么就是什么，一个个忙不迭答应。
孙芳莹知道不能再耽误下去，立刻让下人开始派粥。
眼看着那些人颤抖着手端过粥水，吃着手里的馒头所表现出来的激动和喜悦，顾冷清在一旁看得心里几分酸涩。
虽然自己的世界不算太完美，可比起这些，真的很幸福了。
“清儿，怎么眼睛都红了，想什么呢？”尉迟墨看出顾冷清有点不对劲，顾冷清迅速敛了思绪，扯开一抹明媚的笑。
摇头，“我在想，这次父亲应该不会再拒绝了。”
尉迟墨点点头。
是不会再拒绝了。
这件事，孙芳莹做的很好。
忽然，啪嗒一声。
粥棚断裂，轰然一声砸下来。
顾冷清面容失色，“粥棚塌了，大家快跑！”
砰！
整个棚子直接砸下来，看着眼前的一幕，所有人露出惊骇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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