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凡看了眼前面屏幕上显示的号码。
他就知道，总有一天这个号码会用得到。
他们俩到底为什么加对方的手机号？
就为了今天？
卓凡看着在看窗外的人，接起：“喂？”
“夏暖跟你在一起吧？”
傅寒冬问。
卓凡没说话，因为他看了夏暖。
“夏暖……”
傅寒冬又要说什么，夏暖不紧不慢的伸手摁了结束键。
卓凡把车子停在了路边，“为什么不接？”
“我让他辞退程琳。”
“他不肯？”
“嗯。”
夏暖又看向窗外。
她一直试图平静。
不管如何，最后的结果是他不同意，退一万步讲，如果将来他们结婚，也是在程琳被辞退的情况下。
她不可能每天容忍丈夫身边站着另一个女人，而且那个女人还跟他有共同的奋斗目标。
卓凡淡笑，“所以你没同意他的求婚，仅仅是因为他不愿意辞退程琳？”
夏暖听后也苦笑，却没再说话。
不过她回家的时候，他还是已经在那里了。
十楼。
不算很宽敞的楼道里，两个人四目相视。
他就贴着她的门站着，直直的望着她走来的方向。
没有别人，他从她的身后收回目光，然后又认真看着她，“所以那才是你分手的理由？”
“又如何？”
夏暖的眼睛有些难受，说话却很轻。
“又如何？”
傅寒冬笑，眼里却布满血丝。
“我只看到过一次，我看不到的时候呢？”
她望着他的讥笑，又开口。
“你从来没有跟我提过半个字，一句你累了就分手，你知道这三年多我有多恨你吗？”
傅寒冬突然将外套扔在了地上，上前把她抵在墙上握着她的肩膀质问。
“你恨我？你每天在外面靠在别的女人怀里睡觉，回到家又在我身上，你有什么资格恨我？”
那场撕心裂肺的质问，迟来三年。
她终于说出她的难过，却也已经泪流成河。
他望着她的泪流到唇上，拇指去帮她擦了下，擦不干，立即便将带着酒气的唇瓣堵了上去，直到吮的她呼吸不畅，娇气的哼声发出来，他才放开她的唇瓣，从牙缝里挤出来那句：“我没有每天靠在别的女人怀里，我那天喝醉了而已。”
“喝醉了就能那样？那我是不是也可以跟别的男人借着喝醉之名睡，然后再回家躺在你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