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人不是傻子,全听出来弦外之音,讨论剑桥大学的声音渐渐熄灭,一双双眼睛静悄悄地望着林斐。
林斐耸耸肩,淡道:“我在临江科研工作,你的疑虑不存在。”
“科研?”男同学尴尬地笑起来,缓解气氛,“你们搞科研的容易单身,你可要好好发展同学。”
“他有男朋友。”周勉打断,瞄眼林斐似笑非笑的侧脸,没好气地朝着男同学道,“科锐的傅施阅。”
“……”
什么叫人生赢家啊!?
大家瞧着林斐的眼神发绿光,事业爱情全是顶配,完完全全降维打击,顿时和林斐热络起来,一跃成为同学会的中心点。
林斐周勉互换微信,约定好以后有空一起聚聚,随便找个借口避开搭讪的众人,头也不地离,化成日后同学口口相传的传。
路边停车场夕阳西下,金辉『色』光芒明亮夺目,林斐立在车窗边,傅施阅坐在驾驶座,没戴眼镜,闭着眼睛养神。
林斐轻手轻脚拉副驾驶车门,弯腰坐进去,细微的响动令傅施阅蓦然睁眼,到是他后目光放松,低头捏着鼻梁,“怎么样?”
“比来比去,很无聊。”林斐系上安全带,一五一十地,“还是和你在一起有意思。”
傅施阅嘴角隐隐扬起,温柔地问,“你想去哪儿?”
林斐拿起挡风玻璃下的眼镜,架到他英挺的鼻梁上,“你家。”
傅施阅单手控住方向盘,不慌不忙地倒车出库,林斐瞪着一双鹿眼,望着车顶,顺从的乖乖崽的模样。
直到汽车驶入车流密集的道路,傅施阅全神贯注盯着眼前的路,脖颈处微微一冷,林斐粗暴扯开他两颗扣子,凉飕飕的手『摸』着凸起喉结,傅施阅抽神睨他一眼,林斐若无其事地看着他,“好好你的车。”
傅施阅收回目光,林斐报复行为越演越烈,顺着滚动的喉结一直『摸』到紧实的胸口,发出猫似哼哼唧唧,“傅叔叔,我们来玩个游戏。”
傅施阅有一种不祥的预福
林斐『露』出清透笑容,“看看你能忍多久。”
肚里的坏水憋了几,一股脑全倒出来,林斐一颗一颗慢悠悠把他衬衫的扣子全解,眼睛里的光闪烁,“哇,你健身效真不错。”
傅施阅觉得似有羽『毛』在心口撩拨,压抑涌动的心『潮』,低声问他,“你是不是欠?”
林斐笑而不答,得寸进尺,伸手去解西装裤的拉链,“我要看看腹肌。”
傅施阅一把摁住他的手,目视前方,巍峨不动,“这里别『乱』动。”
“我要看嘛。”林斐指尖蹭蹭他温热宽厚手心,另只手加入战场,傅施阅把着方向盘力不能及,林斐如愿以偿的看到腹肌,好奇地『摸』来『摸』去,真又蔫坏,“傅叔叔,你这里真有劲。”
傅施阅微眯起眼睛,神『色』冷淡平静,“是吗?”
林斐真诚地点点头,眨眨眼,“我还想看看其他地方。”
市区的交通要塞,来来往往的车辆络绎不绝,鸣笛声声不断,周围喧哗吵闹,林斐动作不止,傅施阅蓦然拧着眉,轻声吐出一个字,“痛。”
林斐弄来弄去,理直气壮地,“我不是故意的。”
傅施阅任由他上下捯饬,路上默然无语,全身的肌理紧绷,像一头伏击的凶猛猎豹,随着车子一圈一圈转上盘山公路,倒入别墅车库,下寂静无人,林斐得意洋洋的笑容褪去,两手替他整理好衣裳,完璧归赵,故作镇定地赞叹,“你好能忍。”
为此付出的代价显而易,刚进门林斐整个人被狠狠压到门板上,傅施阅脱去人『性』,不知疲倦用力地吻他,没过多久,林斐脑里的思绪烟消云散,就在这个地方站着,里里外外被造作一通。
再次躺进纯黑『色』床单,他白净的皮肉泛着诱饶粉,仰着脖,泛红眼眶里的晶莹眼泪滚落,像是橱窗里精细的展示品一样脆弱,断断续续地,“你身上有烟味,好难闻。”
傅施阅低头瞧他可怜样,“明始戒烟。”
林斐双手圈住他脖,鼻子里软塌塌哼哼,”还要戒酒。”
傅施阅专心投入动作,凑到他敏感耳边问,“还有什么要求?嗯?”
林斐翻过身,跨在他身上,揪住松松垮垮的领带,“约法三章。”
“什么?”傅施阅扶住他削薄的腰身,指腹摩挲后腰纹身,洗耳恭听的模样。
“绝对服从。”
“绝对信赖。”
“绝对忠诚。”
林斐一气呵成,凑近看着他,湿润柔软的嘴唇一张一合,“忘了,还有绝对温柔。”
傅施阅稍怔,低声发笑,“好,我答应你。”
“你刚违反了绝对温柔。”林斐趁机声提醒他。
傅施阅眉骨微挑,碰碰柔软可口耳垂,“宝贝,我只会这一种做法,你多担待,不然……你教教我?”
……
疾风骤雨的深沉夜晚,十年一遇的一场大雨,狂『乱』的风吹的行人歪歪斜斜,横七竖澳车辆堵在大桥上,世界朦朦胧胧如同沙画瓶里的场景。
一把陈旧的伞骤然出现在头顶,挡住噼里啪啦砸下冰凉雨点,傅施阅毫无绪侧过脸。
忽明忽暗路灯下,少年漆黑瞳孔透着澄清的琥珀『色』,雪白的皮肤冻的冷无血『色』,却泛着健康的润泽福
撞上他凶戾冷漠的眼睛,少年抿住嘴唇,轻声关切,“你冷不冷呀?”
“你长那么帅,一定很多人爱你,有什么想不的呢?”少年吃力举着伞,念念有词。
傅施阅凝视他,雨花浸透少年单薄的t恤衫,显得身形单薄清瘦,像手掌里的漂亮蝴蝶,用力就能置他于死地,轻描淡地道:“没有人。”
少年怔愣,随即笑起来,湿漉漉睫『毛』弯曲成美妙弧度,“我爱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