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勉羞耻地移开目光,语气埋怨,“早都知道我喜欢他,打着帮我追他的旗号,结果自己下手。”
傅施阅慢条斯理地纠正他,“我从来没过帮你追他。”
周勉些不兴,“兔子还知道不吃窝边草,倒好……”
傅施阅冷漠制止他要的,“讲话之前看清自己的身份,衡量自己配不配。”
周勉像一点就着的炮仗,蓦然咬紧牙,“我比强,连我的好朋友都下得去手,林斐才几岁,太过分了!”
傅施阅轻笑一声,不以为意。
这种傲慢鄙夷的态度再一次激怒周勉,他拳头捏的嘎嘣作响,“我和林斐的关系比林斐和的更好,我们是五六年的朋友,们才认识……”
傅施阅忍耐达到限额,解开领口紧绷的衬衫扣子,不疾不徐地道:“我来回答的疑问,林斐情不好的原因是因为我他看过们家的投资账户,目前负债两千万,我意为之,如果他敢离开我,我就让们家倾家『荡』产。”
周勉怔愣一下,猛然一个大跨步,竭尽全力扑上来,“个王鞍!”
“砰”的一声巨响。
从最近的一辆车下来两个人马大,衣冠楚楚的保镖,一左一右迅速地抓住周勉的两边手臂,整个人掼在旁边的柱子上。
周勉宁死不屈地挣扎着,声嘶力竭地骂道:“敢威胁他,老子要和拼了!”
傅施阅嗤笑一声,低头看着手机,单手敲下一行字。
[u5805]:想吃什么甜点?我酒店的路上带给。
发完手机装进西装口袋,周勉的骂声不绝于耳,越骂越难听,他面不改『色』的走过去,周勉流了满脸的鲜红血『液』,那一下撞到墙上锋锐铁丝,脑袋划破一道血肉模糊的口子,鼻梁骨塌陷,此时恶狠狠地看着他,“他妈的不是人!!”
傅施阅眼睛眯成一条危险的线,语气平缓,“惹我气了,我不喜欢你讲起林斐的亲密感,他不是你的人,没资格讲这些。”
“还。”他顿一下,“我不干涉林斐交朋友,不代表我能容忍觊觎之的人也能成为他的朋友。”
周勉穷途末路,急火攻心,怒吼道:“我要杀了!”
傅施阅盯着他这张惨不忍睹的脸,低声轻笑道:“这里监控,凭你这句话,我打断你一条腿都算正当防卫。”
周勉目『露』震惊,定定看着他,像从来不认识眼前这个人。
此时此刻的酒店房间,傅施阅当着林斐的面解开浴巾,林斐下意识扫一眼,立即别过脸看窗外,傅施阅拉开衣柜取出一件睡袍,从善如流地系上腰带,“他袭击我时受了一点伤,别担。”
酒店隔壁套房,周勉横在沙发上,头上缠着一圈白纱布,伤口做了简单处,骨折的鼻梁乌青,瞪着一双无神的双眼,怎么看不止是伤。
林斐瞬间炸『毛』,冲上去要看周勉的伤势,一只有力手横在腰里,将他拉进温暖的怀抱,傅施阅紧紧地抱着他,“别动,他没事。”
林斐用力掰着腰里的手臂,傅施阅死死的不松手,力量面前的绝对压制,他寸步难移,低声喝止,“松手。”
周勉听到熟悉声音,木然的眼光挪过来,瞥见傅施阅深拥着林斐,乍然从沙发上一跃而起,抓起茶几上玻璃制的烟灰缸,厉声喊道:“放开他!”
傅施阅睨一眼他手里的“武器”,低声问林斐,“他想袭击我,看到了吗?”
林斐过脸,像只凶狠的兽一样瞪着他,“我想看看他的伤口。”
傅施阅抬起他的下颚,轻柔摩挲着他的脸颊,冷静的声音轻微的发颤,“应该先疼我,不担我会受伤吗?”
林斐一口咬住他虎口柔软的位置,重重地咬着,发泄积攒多日的情绪,傅施阅喘息一声,没有躲避,任由他像是要从身上撕下一块肉一般一样的咬。
直到浅浅的血腥味在嘴里蔓延,林斐松口,看一眼咬的血淋淋的位置,咬着牙挤出一行字,“病。”
“松开手,我不碰他,叫个救护车他。”林斐深深呼吸一口气道。
桎梏腰间的手臂松懈,两侧的腰被勒的酸痛,他看眼脸『色』惨白的周勉,底深深叹息,掏出手机拨通救护车的电话。
傅施阅恢复平静无波的状态,走到冰箱前,取出一瓶威士忌,不痛不痒地浇在伤口上,进行简单的消毒。
林斐看到这套行云流水的『操』作,见怪不惊,亲自送沉默无语的周勉上了救护车,从护士手里要了一卷纱布,到房间,一声不响的丢在茶几上。
他脱掉衣服,精疲力尽的躺进浴缸,看着花板上的花纹,『乱』哄哄的脑子里只盘算三个词语。
驾照;机票;船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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