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柳意湄仰头饮尽。
——
走出溢香阁的时候，月亮高悬，明净的月光洒下来，让秦窕娘的心里多了几丝平静。
柳意湄这一生，就没有为自己活过。
扶茵见秦窕娘看着月亮出神，不禁出声道：“姑娘……”
秦窕娘看了看扶茵，柔柔一笑：“没事，我们回去吧。”
刚一回去，就见淑妃领着楚琇等在屋里。
楚琇见到秦窕娘，忙跑过来抱住她。
秦窕娘给他擦了擦眼泪，笑道：“男子汉大丈夫，怎么能哭鼻子呢？”
楚琇抹了抹眼泪，扁着嘴道：“琇儿是担心秦姨。”
“秦姨没事，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楚琇点点头，把秦窕娘往屋里牵。
淑妃看向秦窕娘，问道：“你去溢香阁了？”
秦窕娘点点头，淡然道：“我也给了她一杯哑药，她自己喝了。”
淑妃没有说话，她本来也没有立场说些什么，毕竟这是秦窕娘自己经历的事情。
“你没事便好，今日在大殿上，你可真是要吓死人！”
闻言，秦窕娘笑出声来：“那个血啊，是我让扶茵给我的一个小血包，我咬破了而已。”
扶茵素来喜欢捯饬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没想到这次还用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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