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书语回到家后才发现自己的微博消息异常的多。
唐谦的电话刚好打过来。
“今天的综艺我看了，表现出乎意料的好，不是说不想看那本书吗？怎么，还背着我偷偷学，想给我个惊喜？啧，小姑娘还挺会玩。”
唐谦是真的把沈书语当女儿，说起话来也没什么顾及。
沈书语：“……”
还真没有。
她想了想，还是得解释：“没有偷背，这些东西，小时候我就会了。”
唐谦沉默了几秒，好在他脸皮足够厚，很自然的就转移了话题：“刚才看你微博粉丝涨了一百多万，有空的话可以弄个粉丝福利，开开直播，送送礼物什么的。”
开直播？
沈书语不太会，不过沈书言快放学了，他应该会。
想到这里，沈书语就没打断唐谦。
唐谦又叮嘱了几句，沈书语一一应下，挂了电话后，沈书言刚好回家。
“开直播？”
沈书言将书包放在沙发上，接过了沈书语的手机，这种小问题还难不倒沈书言，不到一分钟，沈书言就将直播的页面找了出来。
“现在就播？”
他将手机递给她，从书包中把今天的作业拿了出来。
沈书言今年高三，正是最关键的时候，书包里的卷子放在桌子上，零零散散加起来有五六张。
他做作业向来自觉，从来不用沈书语叮嘱，校服都没换，直接搬了个板凳坐了下来。
沈书语也不知道开直播要干什么。
刚才唐谦也没提，她就自由发挥？
沈书语没有买过僵尸粉，活粉很多，有一多半都是今天综艺圈的粉，见她开了直播，纷纷涌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