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这里。”
沈书语摇了摇头。
“那在谁那里？”
沈书语缓缓吐出一个名字。
“苏泽。”
她睡醒就没了手机，除了苏泽，她想不到别人。
车子缓缓的行驶。
沈书言望着车外的景色，就是不肯闭眼睡觉。
宋浅羽在旁边劝他：“你这幅样子，你姐姐看不到指不定多心疼呢。”
沈书言将视线收回来，他沉默了几秒，突然问了个莫名其妙的问题：“你知道我姐怎么拜的师吗？”
宋浅羽认识沈书语的时候，她已经拜苏清晔为师了。
至于是什么时候拜的师，为什么拜的师，她一概不清楚。
“嗯？你知道吗？”
宋浅羽敏锐的感觉到少年的声音有些不对劲，她尽量放轻了自己的声音。
“因为我。”
少年的声音低不可闻，他再次重复了一遍：“因为我。”
他喃喃道：“如果当初我能保护好她的话，她可能就不会拜师了。”
沈书言一直都记得那天。
姐姐拿压岁钱给他买了糖葫芦，街上还挂着灯笼，小孩子穿着喜庆的红衣服跑来跑去，各家各户的门上都贴着对联，过年的氛围还没淡去，姐姐牵着他的手，问他糖葫芦好不好吃。
那时候的他到她的肩膀，听到姐姐的话歪头笑了笑，说好吃。
他们路过的那条街正好有个大荧幕，屏幕上的女孩清纯漂亮，姐姐指了指那个女孩，弯腰笑着询问他：“听说当明星能赚好多钱，那我以后当明星，挣很多很多钱给言言买糖葫芦好不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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