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给出的灵草价格虽然比毒殿要便宜，自然也还是有得赚。
“多谢提醒。”顾念笙沉声道。
“应该还是出现在自己人身上。”
晏言思量着道：“前两日我在万千殿见到了杨旭。”
“见过殿主。”见顾念笙亲自前来，沂河有些吃惊，连忙行了一礼。
“那你们觉得问题出在哪儿？”
一进屋，她便发现晏言竟也在这里。
见二人也看清了问题所在，顾念笙的心情倒是很好，果然沂河和晏言都可为心腹。
“既然来了就留下来一起谈谈吧。”顾念笙示意他坐下来不着急，这才问道：“你们方才在聊什么？”
……
“放心吧，不会少了你的。”
晏言神色间染上了懊恼，“这件事怪我实在是太不警惕了，没想到还有这种可能。”
“上次杨旭他们离开的时候，一些有异心的人基本都已经离开了，而且这些人都是值得信任之人，实在想不明白谁会被收买。”
丹药定然是要卖出去的，否则哪里来的灵石购置灵草？
“此事我早有准备，你放心吧。”顾念笙笑道。
这笔账经不起细算，一旦算开了，他们自然也就下不来台了。”
“哪个殿不想省点灵石？各殿的开支都不小，尤其是我们刚上位，需求更大。”
“杀殿也有意在我们这买灵草？”
此次事情一出，明面上是你和毒殿之间的矛盾，我们问天殿已经直接选择在你们这买了，杀殿也不免有这个心思。
“回禀殿主，我们是在商谈铺子被索要保护费一事。”
顾念笙出了问天殿后并没有立即回寝宫，而是去了沂河的住处。
沂河和晏言对视了一眼，即便二人都不愿意往这方面想，却也只剩下这一种可能了。
不寒而栗。
“见过殿主，弟子这就告退。”
顾念笙轻笑，这噬天宫里，沈昱修是她最值得信任的人，待在自己的寝宫还得提防着云菲，反倒是在这里说话无需顾忌。
顾念笙的目光转向了他，“想到了什么？”
“你我之间何须说谢？”沈昱修将杯中茶水一饮而尽，“只要记得将那灵茶取来送我便好。”
“裴绍？”顾念笙眉梢微挑，“就是那个二品炼药师？”
她最近在炼丹室待得多，对炼丹室的弟子也有所了解，知晓有这么一个人。
“是他。”晏言点头，“不过他与杨旭不同，他为人忠厚老实，对殿内也是忠心耿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