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句话反倒是将柳贵妃给问倒了，“什么？”
小狐狸愣了愣，“留了什么？”
“发生什么了？”
秦明朗昨夜喝的酩酊大醉，镇国公府原本和他的关心非常亲近，可昨天镇国公寿辰，他没有一个前去道贺的理由。
“对方也是聪明人，不会那么轻易被我们发现。”
“母妃，我知道。”秦明朗颓丧地开口，他早就已经明白了。
“越是这种时候，你越是要振作！”柳贵妃恨铁不成钢地道：“你可是堂堂明王，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又如何能被一个女人给毁了？”
小狐狸顿时就想明白了过来，方才尉羡迟在离开之前，二人还使了一个眼色。
“我真没想到顾念恩表面上看起来温柔娇俏，背地里能设计出这等阴毒的计谋来，幸亏顾家大小姐聪明逃过此劫，否则真是完了。”
“其实顾家大小姐早就已经知道她的真面目了，不过之前一直没有太理会，直到这一次实在是忍不住了所以才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吧。”
那些人都不简单，若是那么容易被发现，也就不会这么久一直都没有他们的消息了。
顾念笙美眸微敛，顾念恩已经不是第一次用毒了，恰好她如今也擅长用毒，就让顾念恩也尝尝这被人下毒的感受。
一夜过去，顾念恩也彻底成了皇城的大名人。
秦明朗心头苦涩，他自小便被夸聪明，这些年来从来就没有受过什么打击，直到如今所发生的一切让他后悔至极。
只是这一大早他就被传唤到皇宫去了，传唤他的正是柳贵妃。
从成婚那一日开始，他就已经成了大家眼里识人不明的笑话，只是这段时间发生的一桩桩一件件也愈发地肯定了这一切罢了。
对方在医术上的造诣也颇深，这毒虽然难解，但对方只要多花一些时间，解毒想必也只是时间问题。
昨天一早在青楼醒来就已经够惊人了，而当大家明白这一切原本就是她自己的计划之后，这笑话就变成了震惊。
“此事说起来也不能怪其他人。”柳贵妃眉头紧锁，“当初是你要顾念恩，这才成全了你，如今你父皇很有可能会认为你识人不明，甚至怀疑这件事情与你有关联。
我提早将你召进宫来便是为了提醒你，待会儿皇上传你去，你一定要振作起来，否则一切就功亏一篑了，明白吗？
秦明朗原本只以为说是顾念恩丢了清白一事，却听到这样一番话，不免疑惑道：“母妃，你在说什么？”
顾念笙微微点头，“你这个小脑袋瓜倒是也挺灵活嘛！”
柳贵妃瞧着没有精气神的秦明朗，眼中难掩怒色。
“不过，我还留了一手。”
顾念笙望向外边的夜色，一轮弯月悬挂在天空，点点星辰闪烁着，沉静而美好，可这一切不过是暴风雨前的宁静罢了。
秦明朗神色茫然，昨天在休妻之后，顾念恩拜托了他最后一件事，就是派一些人帮忙查出此事的幕后黑手。
他看在一起长大的情分上答应了，之后便自己喝的酩酊大醉，全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南灵连忙将昨夜所发生的一切都说了出来，后者从短暂的迷惘之后就变成了浓浓的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