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公公的眸色微暗，一时之间竟是说不出半句反驳的话。
廖云川到底是观察的太过于仔细了一些，这些细枝末节的事情都被他一点一点的揪了出来。
“廖大人此番前来当真是有所准备，居然把皇宫之中的那些事情打探的如此细致。”
“这不是陛下要孙公公刻意放出去的？”
廖云川笑了一声，直接揭穿孙公公方才说的客套话。
“陛下似乎是并不想要惩戒这背后的人，所以才会将这漏洞百出的消息都放出去……然后再是虚张声势的，将太医院里头的那些人给关押到六扇门的水牢里面。”
猜对了。
廖云川方才说的这些全都是对的。
孙公公脸上的淡然之色已经挂不住了，他足足是憋闷了几息时间，才将内心的惊讶稍稍缓和。
确实是皇帝特意让他把这些消息给放出去的。只不过皇帝究竟是什么心思，他也未曾多问，毕竟这并非是他一个太监能够左右的。
眼下廖云川却揪着这些事情前来问自己，当真是让他有些措手不及了。
“廖大人的洞察力果真是一绝，你刚才说的那些并没有问题。”
孙公公稍稍缓了缓，随后才不紧不慢地回答道。
“陛下派咱家那么做，应当就是打了一个引蛇出动的心思，顺带着也能够警醒一下那位只手遮天，让他好好认清这皇宫之中并非无人。”
“这样，那陛下又打算什么时候，将水牢里头的那一些人放出来？”
“廖大人关心这个做什么？”孙公公听着他问出来的话，一时之间也是有些惊讶的，“难不成是六扇门里头关着的犯人多了，眼下连这几个牢房都空不出来？”
“那倒也不是。”廖云川摇头，“一个对我而言挺重要的人也被关在水牢里面，孙公公也不是没有去过那边，根本就不是给人待的地方。”
一个挺重要的人。
孙公公听着这话，莫名的就想到了些别的东西，随即略有些好奇地追问。
“廖大人方才说的那个人是谁？”
“姜莲珠。”
三个字一落下，孙公公立马就瞪大了眼睛，廖云川和姜莲珠什么时候有过交集了？
他之前还特意去调查过姜莲珠这个人，应当是已经成亲的，身边还带着三个孩子。
廖云川在京城之中颇是受人追捧，就连丞相也都有意将自己的女儿许配给他，他现在倒是惦记起有夫之妇来了？
“廖大人方才不是在同我开玩笑吧，姜姑娘不是早早的就已经成亲嫁人了，就连这孩子都已经有了三个。”
孙公公稍稍喘了一口气，随即才半开玩笑地问道。
他眼下也摸不清，廖云川心中究竟是在想一些什么的。
“孙公公难不成是知晓，她这亲是与谁成的？”
廖云川不紧不慢地反问一句，虽然没有将这件事情讲的太明白，但孙公公也是给听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