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妤走过去，“了禅大师，你近来觉得如何？我先为你把把脉。”
“还是一样，劳烦施主了。”了禅平静无波地说道，将手腕放在面前的矮几上。
凤妤的手指覆上去。从脉象上来看，的确，了禅的情况比之前在离王府时差了很多，“了禅大师，不知你每日可有按时服用我开的那些药？”
了禅点头，旁边的虚云也点头，“师父每日又有服用，是我亲自煎给师父的。”
“看来，那些药似乎有些不起作用了。等到京城后，我再重新为大师开服药，定尽快想办法医治好了禅大师的身体。”
“多谢施主。”了禅的语气依旧平静无波。事实上，并不是那些药不起作用了，而是他越来越压制不住心中的心魔了，就好比这一刻，他只想出去见上官飞鸿。每次只要一想到上官飞鸿，他的心就再不能平静，二十多年的打坐念经也无济于事。
正准备收回手的凤妤，忽然，敏锐地察觉到了禅的脉象似乎起了变化。
凤妤一怔，正准备重新细细为了禅把脉的时候，了禅将手给收了回去。
了禅再双手合十，念了声“阿弥陀佛”。
凤妤依稀感觉到了禅是因为她有所察觉才收回手的。看来，他不想被她发现。只是，这究竟怎么回事？
片刻后，凤妤起身，带着心中的疑惑离开了禅的房间，吩咐暗卫与士兵们准备，用过午饭后就回京城，再让暗卫去问一下葛明齐，他决定了没有？是带苏然走，还是带苏然跟她回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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