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毓涵把手机放正，看着视频里的江莱，问她：“怎么脱？是只脱上半身还是全脱？”
江莱没有立刻回应，其实她觉得自己大半夜打电话叫人家脱衣服的事情好像有那么点没有底线，但是在大半夜答应她“脱衣服”要求的人好像也有那么点没有原则……好吧，她居然有点更开心了，他们好配。
“全脱呀。”江莱支起下巴，一副期待的样子。
视频里周毓涵开始解他睡衣的扣子，他明明穿的是很常规的纯黑色睡衣，按道理讲这也不可能与“性感”二字搭边，但江莱却把现在眼里的场景与脑内曾经看过的那些性感场景做对比。
发现不管是他的脸或身材，还是他亮着暖橘色灯光的房间都比那些营造了昏暗暧昧氛围的男博主更合她意……
“好想他！”
“为什么要隔着屏幕看着，她要扑到他怀里！”
“扑到他温热、宽大的怀里，他结实的胳膊最好搂紧她！”
这些话像弹幕一样，一字一句，从江莱的脑袋里跳出来，她开始穿鞋子，“周毓涵，我不想看你隔着屏幕脱……”
周毓涵手指一顿，衣服的扣子重新被扣回去，随后空旷的独栋别墅发出了巨大的关门声。
电话谁也没舍得挂，视频里的场景不断在变换，从两个完全不同的室内空间到两个风格相异的电梯画面，经过略显颠簸的出租车车景过后，周毓涵的手机里呈现了和江莱视频里一样的画面。
明月当空的空荡街道，正值入睡的深宵时分，蚊虫萦绕的街灯之下，他们终于相拥。
江莱搂紧周毓涵，又往他怀里挤了挤，就是这个，好暖。
周毓涵埋在她发间，呼吸间她身上的沐浴液的清香味道，他忍不住笑，剧烈心跳仍未平复，他怎么会做这样的事，因为江莱的一句话就在深夜跑出来找她。
“我想你。”周毓涵说着，江莱在同一时刻也说着。
是了，因为他想她，而她也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