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寻思着，克莱恩给予灰雾凝聚出人形的意念。
或许是与源堡的关联越发深入，这次凝聚出来的假人比最初在“正义”面前凝聚假人装逼时要更逼真，五官清晰，衣着也比较有层次感，不像上次只有一个大概人类肢体的样子。
克莱恩满意的点点头，他按照格尔曼的外形捏的，效果很好。
接着开启了新获得的视觉，并未看见假人上有黑色细线延伸出来，思索了片刻，给予灰雾凝聚“灵体之线”的意念，随即就看到假人中细细密密的黑色丝线凝聚。
但这个“灵体之线”并不像真实的“灵体之线”那样延伸到无穷远处，毕竟这是灰雾凝聚的，克莱恩也没打算让“灵体之线”太长，够用就行。
说不定还能减少操纵时的消耗。
他尝试着操纵这些“灵体之线”，或许是因为原本就无主的缘故，这次操纵没有丝毫凝滞感，非常顺畅的就让“格尔曼”做出了躬身行礼的动作。
“诡秘天使”饶有兴致地看着克莱恩的操作，恍然大悟一般说道：
“你想在塔罗会上双开？”
为什么您连这种游戏术语都知道，罗塞尔真的没有弄出电子产品用游戏来荼毒您吗？克莱恩嘴角微抽，操纵着“格尔曼”对老师行礼，并依然由“格尔曼”回答道：
“尊敬的诡秘天使殿下，这件事‘愚者’先生已经想了很久。”
紧接着克莱恩感到“格尔曼”失去了控制。
“格尔曼”回头看着他，脸上竟是露出和老师一般无二的戏谑笑容，用克莱恩为了隐藏身份，特意伪造得较为嘶哑的声线说道：
“‘愚者’先生，这件事您为什么不早说呢？不需要晋升‘秘偶大师’，只要有非凡特性就能创造出我来。”
早先我也不知道不用晋升啊......克莱恩看着“格尔曼”脸上的表情，越看越感觉违和。
虽然这不是真正的秘偶，但秘偶的核心就是对“灵体之线”的操纵，而这个操纵权是可以被抢夺的。克莱恩迅速明白了老师的意思，并尝试夺回“灵体之线”的操纵权。
失败。
他有些无奈的看向坐在扶手上面带笑意的“诡秘天使”，认栽道：
“老师，我会注意不在本途径高序列非凡者面前使用秘偶的。”
“诡秘天使”勾唇道：
“序列越高，掌控权就越高，不过你特殊，现阶段哪怕是‘古代学者’想抢夺你的控制权也很困难。”
查拉图的身影立刻出现在克莱恩脑海中，至少明面上敌对的本途径高序列非凡者就只有查拉图，而查拉图一直以来也是克莱恩的假想敌。
“诡秘天使”接着说道：
“除了本途径，隔壁高序列小偷也能窃走秘偶。”
小偷，是说“偷盗者”？克莱恩皱眉道：“比如阿蒙？”
他可没忘了阿蒙和自己的真实关系是竞争者，虽然除了实力之外，别的任何方向看阿蒙都不占优势。
“对，”“诡秘天使”操纵着“格尔曼”用阴恻恻的嗓音说出下半句话：
“祂甚至能根据秘偶追踪到你本体的位置，哪怕是已经被遗弃的秘偶。”
克莱恩立刻点头：
“我会妥善处理不再需要使用的秘偶。”
接着“格尔曼”凝视着克莱恩的双眼，问道：
“‘愚者’先生，您觉得秘偶的本质是什么？”
克莱恩一瞬间有种脚趾抓地的感觉，明明是老师的教学时间，但偏偏弄出个伪秘偶来，还用敬语，这伪秘偶还是自己弄出来的......
压下尴尬，克莱恩凝神思索。
操纵秘偶的核心是“灵体之线”，但秘偶的话，是从活人转变，而且转化成功的那一瞬间活人就已经是死人了。
他回答道：
“秘偶的本质是尸体。”
看出了克莱恩的尴尬，“诡秘天使”不再操纵这个灰雾凝聚出来的格尔曼，直接开口道：
“尸体原本也是生物，是生物就有可能背叛。”
“背叛？”克莱恩有些疑惑的重复了一遍，接着说道：
“操纵尸体的非凡能力也能抢夺对秘偶的控制？”
“那倒不是，操纵尸体的前提是尸体真的是尸体，但秘偶是有灵体在身体内的。”“诡秘天使”抬手在旁边具现出奥黛丽的画像，笑道：
“你的‘正义’小姐再晋升几次，当她达到序列4，成为‘操纵师’，就会拥有创造虚拟意识的能力。
“这能让你的秘偶活过来。”
克莱恩感到有些毛骨悚然，如果是不知道这件事的情况下，自己一定会对秘偶非常放心，而这时如果有“操纵师”或者“织梦人”之类的高序列“观众”途径非凡者让自己的秘偶诞生新的意识，来自秘偶的背刺大约会让自己直接陷入危机。
所以以后如果带着秘偶和非己方的高序列“观众”途径非凡者打过交道，那这个秘偶就可以处理掉了。
克莱恩在心里做出判断，并牢记这一准则，随即开口道：
“我明白了。”
他还想看看老师有什么要提醒自己的，毕竟这就是有后台的好处，很多事情不用自己摸索，或者走过弯路吃了亏再总结，前辈会将非凡特性没有提供的知识传授给后辈，免去许多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