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是一个假设，后续我会给你安排一个安静的研究环境。”
直接让科塔尔把人送去弗兰克那边，不一定安静，但绝对有完美的研究氛围，完成对第三代差分机，也就是分析机的研究后，还能无缝衔接投入对星星高原饥荒问题的研究中。
唯一的难点就是要联系科塔尔，其实找安提戈也行，不过得等我解决了昆锡林的事情之后。
克莱恩在心中做出打算，对于如何联系科塔尔也有了想法，如果面前这个老人真的是图兰尼.冯.赫尔莫修因，那自己多花的这个150万德力西完全是赚大了。
......
走出“哈加提庄园交易公证协会”的时候，克莱恩将刚才那颗糖剥开，当着赫尔莫修因的面丢进了自己的嘴里。
巧克力的甜香在口中弥漫开来，虽然是硬糖的一种，但巧克力的味道却很正。克莱恩感觉自己刚刚付出300万德力西的郁闷都变少了许多。
他看不见赫尔莫修因的表情，因为这位老头又用斗篷重新把自己包裹成了黑影，跟在克莱恩身后让他感觉自己影子活过来的似的。
克莱恩没有跟着庄园原主，也就是弗萨克卖家普兰夫斯基去庄园，他准备下午再去，而普兰夫斯基表示看在300万德力西的面子上，下午三点前他就能将自己的东西全部搬出庄园。
而克莱恩准备去警察局报备一下这次联合行动，还是得用夏洛克的身份。
拦了一辆出租马车，克莱恩在车厢内直接使用“无面人”的非凡能力变成了夏洛克的外貌，并操控“小红”换了一个外套的形象，变成了正装外套，甚至还分出一部分形成了礼帽，仅有细到肉眼难以看见的一根细线与外套相连接。
接着又操控左轮“晚安”换回了银白色涂装。
整个变装过程都没有瞒着赫尔莫修因，克莱恩并不认为灵界七光之一的橘光会被“无面人”的能力吓到，顶多对“小红”会有些好奇。
毕竟按照对方的说法，橘光在“家”的时候每天一抬头就能看到灰雾，而灰雾对应的是源堡，橘光就算不知道“源质”，也肯定知道“占卜家”等三条途径与灰雾有关。
但在他换装完成后，赫尔莫修因突然开口赞叹：
“这个能力你使用得很顺畅。”
克莱恩，勾起嘴角露出温和的微笑，快速进入了夏洛克的人设，笑着说道：
“谢谢。”
接着赫尔莫修因继续道：
“看起来你已经能在外形上转变性别了。”
......？我为什么要转变性别？克莱恩险些没绷住自己的笑容，他甚至怀疑“魔女”途径的“变性”是不是具有某种微妙的污染效果。
怎么自从遇上红之魔女喀秋莎，自己不是被怀疑性向，就是被劝导转变性别。
似乎看出了克莱恩的僵硬，赫尔莫修因笑道：
“每一位‘无面人’都会经历这种事情，至少在历史上是这样。”
克莱恩顿住，不可否认的，他想起了安提戈。
然后打了个寒颤。
克莱恩尽量控制自己平稳地说道：
“性别认知确实是自我认知中很重要的一环。”
这句话不仅是在回应赫尔莫修因，也是在给自己做心理建设。
女装这种东西，耻度还是有些太大了。
赫尔莫修因乐呵呵道：“其实现阶段不这么做也行，只是耗时会比较长。”
“我会找机会的。”说完，克莱恩僵硬着笑容，扭头看向别处，仿佛在欣赏马车帘子上简单的花纹。
总之是不太想继续这个话题。
哈加提警察局总局门口，克莱恩半走半跳地下了马车，赫尔莫修因安静的跟在他身后。
克莱恩抬头看了一眼，面前的这栋建筑修建得颇为气派，高顶阔厅，但宽阔的大厅里十分忙碌，而伦堡的警察局和鲁恩的警察局在职责方面是一样的，并不负责除了案件以外的事情。
由此可见哈加提的治安情况甚至不如拜亚姆。
大部分被戴上手铐的都是南大陆人，不太好判断是真的违法还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但也有可能是在千百年的殖民统治中，南大陆人失去的不仅仅是自由，还有接受教育的机会。奴隶的孩子还是奴隶，哪怕是偶尔脱离了奴隶身份的南大陆人，在生活中也不会得到平等的机会。
这种事情在前世也见过，不过不是在自己的国家。
克莱恩按下内心的不适感，遵循灵性直觉，直接拦住了一位看起来刚刚才忙完的警察，将随身携带的夏洛克.莫里亚蒂警司身份证件递给对方，开口用带着贝克兰德腔调的鲁恩语说道：
“我追踪到了一起跨境交易违法药品的案件，需要你们的协助。”
这位警察低头仔细辨认警察证，随即抬头道：
“这不是我能做主的事情，跨境合作至少要和我们副局长商量，请您跟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