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喀秋莎笑了起来，清脆的嗓音笑得张扬又洒脱，缓缓收敛，依然眼中带着兴奋的光：
“看来斯帕罗先生不需要摄入‘开心水’就能很疯狂了。”
克莱恩却皱起眉，毫不留情的说道：
“换个名字。”
“什么？”喀秋莎挑眉反问。
克莱恩脑中急转，迅速取了一个还算可以的名字：
“开心水卖不出去，叫月灵粉。”
喀秋莎再度掩嘴笑了起来：“打着月亮的名号，你就不怕黑夜教会找你麻烦？”
这都是为了抓脏。克莱恩在内心忏悔了一瞬，并未回答喀秋莎的问题，而是说道：
“富商和贵族，鲁恩都有，就差消遣。”
“鲁恩人确实喜欢委婉的名字，”喀秋莎浅浅的笑了下，接着皱眉道：“你准备做鲁恩那帮死板贵族的生意？”
克莱恩微微握拳，在心里给格尔曼加了一点人物历史背景，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屑：
“表面多板正，背地里玩儿得多花。”
喀秋莎的表情柔和起来，无骨似的往前又倾倒了一些：
“看来格尔曼先生有不太想说的故事。”
克莱恩抿唇不语，坚决恪守“不想说”，毕竟格尔曼的身份经不起查，一查就发现这是凭空出现的身份。
经历了谜语人老师长久的历练，克莱恩深知有些东西只说一半更勾人的道理。
但演技得好，不能让人看出是故意不说，在高序列面前装逼，克莱恩可不准备只靠那只走到门口就神隐的乌鸦。
根据安提戈所教的反占卜方法，对他来说最方便的反占卜手段就是借助高位格物品自带的位格压制，哪怕是序列2非凡者也无法轻易占卜与源质有关的事情。
而现在，那些融于自己灵体的源堡衍生物，就差没溢出体表了。
虽然占卜失败或许也会让喀秋莎警觉，但出来闯荡的，总得有些手段，何况验货的时候，达尼兹只会用神秘学手段来验货，自己与非凡有关才是正常的。
喀秋莎见格尔曼没有表情的沉默着，也不再追问，她遗憾的摇摇头：
“没关系，以后我们有的是时间来慢慢谈。”
克莱恩心中警觉，感觉是时候把达尼兹推上去了，他突然开口，尝试掌握话题走向：
“近几年南大陆特产往北大陆传播了不少，尤其是在海上洒落了很多。”
喀秋莎维持着笑意，点头嗯了一声，似乎在说请继续你的表演。
克莱恩不受影响继续道：
“换一个名字不代表是一种新的货，价格的差别也很大。”
喀秋莎身子往后一靠，开口道：“我一直不太喜欢鲁恩人的说话方式，我以为你会不一样。”
虽然喀秋莎是往后靠，而且动作似乎比刚才更放松，但克莱恩却突然感到皮肤一阵刺痛，这是来自灵性直觉的提醒，面前这位高序列非凡者开始不悦了。
克莱恩狠狠的压制了自己本能的紧绷，肌肉维持着刚才的状态，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开口甚至连语调都没变：
“那请你以后喜欢我这种说话方式。”
喀秋莎抬手将脸侧的头发撩到耳后，脸上挂着的笑意加深：
“你很特殊。”
...我对“特殊”PTSD了，你们高序列是不是只会“特殊”这一个形容词？刺痛感消失，克莱恩没忍住在心里吐槽。
喀秋莎突然将手伸解开了两枚衣扣，雪白的肌肤在屋内暖黄的灯光下有些晃眼睛。
克莱恩忍住了转头的冲动，强行忽略余光瞥见的不雅举动，和刚才一样盯着喀秋莎的双眼。
但是身侧倒吸一口气的声音有些丢人。
如果不是要达尼兹验货以及顺带掩护身份，克莱恩估计自己要后悔带这人一起来。
喀秋莎笑意盈盈的看着两人的反应，直接忽略达尼兹，直直地迎着克莱恩的目光，将手伸进胸口，随即掏出了两只小口袋。
随手仍在桌上，笑道：
“验货吧，我想看你给我开出什么价位。”
...你最好说的是这两袋药物。克莱恩扭头看向达尼兹。
只见这人已经脸色涨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