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莱恩没有过多思索，熟练的用随意的语气笑道：“祂是‘偷盗者’途径，至于空间能力，祂偷的。”
然后直接忽略了塔罗会众人“这也能偷！？”的表情，迅速屏蔽了众人的听觉，灰雾遮盖着嘴唇，轻声问道：
“老师，阿蒙偷了奥赛库斯的什么？”
“裤衩。”“诡秘天使”回答得很迅速。
“...”而克莱恩险些没绷住。
得，这也是自己不能知道的。
但紧接着“诡秘天使”的声音严肃了起来：
“你所说的‘古老意识’，并不是只能在旧日身上苏醒，如果没有相应的压制，或者自身精神状态处于极不稳定的情况下，也有小概率会在非凡特性溢出的序列1身上复苏。
“拥有复数的序列1非凡特性或者容纳了本途径唯一性，就会导致非凡特性溢出。用你的话来说，序列0.5就有可能会导致‘古老意识’在体内复苏。”
克莱恩迅速将刚才老师搞怪的回答抛诸脑后，认真思考起正经的回答，迟疑道：
“所以阿蒙当时偷了奥赛库斯体内复苏的‘古老意识’？”
“祂想偷的是‘奥赛库斯体内有古老意识复苏’这个命运。”
克莱恩想到了序列2“命运木马”，略微有些愣神。
这个魔药名称的古称是“命运小偷”，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后来改得如此抽象。
克莱恩本能的让自己不要去联想“木马病毒”这个概念，这个世界肯定不存在“木马病毒”，因为到现在大帝都没能复刻出电子产品。他将注意力专注于分析老师的用词，老师说的是阿蒙“想”偷那個命运，而不是阿蒙偷到了那个命运...
思索间，“诡秘天使”的声音再次响起：
“成为‘命运木马’后，偷窃的范围将扩大至命运、身份、自我认知乃至非凡特性。但当想偷的命运过于庞大，无法精准掌控时，祂偷到的不一定是那个命运，同时偷到手的‘命运’会不可逆转的代替掉‘命运木马’本身的命运。”
克莱恩立刻明白了，“古老意识”肯定属于位格极高，过于庞大难以精准掌控的范畴，所以当时乌洛琉斯才会喊阿蒙不要偷，但阿蒙根本没听。
“诡秘天使”突然笑了一声，继续道：“当时的阿蒙还有些稚嫩，如果是现在祂不会出现失误。嗯，当时祂偷到了‘古老意识在体内复苏’这个命运。”
不是和刚才一样吗...等等，少了主语，所以是“古老意识”在阿蒙体内复苏了。克莱恩瞳孔骤缩，阿蒙带着那个意识活到了现在？不对，那个命运似乎是被帽子吸收了。
克莱恩感到有些心惊，哪怕是唯一性或许都无法吸收“古老意识”这种东西，那个帽子...他开口问道：
“阿蒙的那顶巫师帽是位格很高的非凡物品？”
“不，只是在内部铭刻了几个阵图的普通帽子，其中一个阵图的效果类似复活币，会将特定目标的死亡嫁接到奇迹师身上，不过是一次性的。”
所以“古老意识”的复苏在一瞬间就杀死了阿蒙...克莱恩有些愣神的问道：“是您救了阿蒙？”
“是安提戈。”
？
安提戈那时候就出生了吗，不，他既然会给阿蒙这种保命的东西，为什么后来如此警惕阿蒙...克莱恩皱眉道：
“那次的‘古老意识’在阿蒙体内还有残留？”
“诡秘天使”轻笑一声：“谁知道呢。”
...无法侦测。克莱恩皱眉沉思，对“古老意识”危险程度的评估又上升了一个台阶，紧接着祂想到自己刚才鼓励“太阳”晋升“太阳”...有些担心的问道：
“老师，如果‘太阳’晋升...”
他的话语被打断，“诡秘天使”戏谑的笑了两声，随后说道：“第五纪元以来，别说晋升序列0，连新的天使之王都没能诞生几个，你的小太阳在序列2之前，你不用担心这个问题。”
哦...但你们计划20年内让我晋升旧日...克莱恩忍住了，没有说出无礼的话语。
突然，“诡秘天使”说道：“你新的小信徒在问你问题。”
克莱恩瞬间将注意力从与老师的交流中抽离，看向青铜长桌一侧的谢尔曼。
...完了，完全没听见问了什么，要是让她重复一遍会不会把她吓到...克莱恩突然灵光一闪，尝试调动灰雾，想回放刚才的场景，按理说自己这条途径有与“历史”有关的权柄，相对应自己途径的，那更高位格的源堡肯定有相关的功能。
几乎是瞬间，融于星灵体之内的灰雾与源堡中的灰雾轻微共鸣，克莱恩脑海中浮现出刚才的画面：
塔罗会众人在从震撼中挣脱后，佛尔思感谢了自己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