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莱恩推测这附近应该没有更多的活尸,大概是因为“狂欢”军团攻下伊斯特港的时候没有使用这一反人道的战术。
走上前确认灌木丛已经被烧成焦炭,克莱恩这才放心的离开。
原本还打算再走远一些看看情况,但现在不得不放弃这个打算。
克莱恩低头看了看一直拿在手上的铁质卷烟盒,叹了一口气。
这种危险又未知的生物还是尽早交到“专家”手上比较好,虽然那位“专家”的造物,有些比这个植物更令人感到不适。
.......
众所周知伦堡是知识的中心,他们本能的反对粗鲁的行为。
所以伦堡人,尤其是与知识教会有所关联的人,对于酒类都是更倾向于度数很低的酒精饮料。
哪怕是当了上将也不例外。
莫西兰强忍着不适将一整碗烈酒吞入腹中,面色立刻通红。
这让他感到非常疑惑,毕竟是崇尚全知的知识教会前大主教,虽然不会喝酒,但对于酒类相关的知识还是有着较为深入的了解。
但这种能让半神醉酒的酒,他实在想不出应该是什么,甚至感觉自己的思考都有些断片,时不时就会忘记自己刚才在想什么。
阿莫拉笑嘻嘻的看着站着都有些晃动的莫西兰,祂很确定自己的行为不会被发现。
毕竟“偷窃”这项非凡能力,祂已经玩儿了几千年,序列3级别的分身精准的偷走一位序列4预言家对于酒精的抗性,并不是什么难事,更妙的是,在酒精起效之后,甚至能随意的偷取这位半神的想法,这让阿蒙久违的感到了愉悦。
比按照安提戈努斯的说法去拯救他人,收集信徒什么的,都要更愉悦。
突然,阿莫拉看向尚还停留在岸边的小型运输船,笑着对咽下酒之后看起来没什么变化的阿兹克说道:“按照这个古老的欢迎仪式,未成年人并不需要饮酒,可以让你们躲在船上的小姑娘上岸了。”
阿兹克回头望去,看见了趴在船头,往这边不停张望的芙莱尔。
芙莱尔立刻埋头,但运输船的船头船舷实在是太过矮小,甚至不到十公分高,于是阿兹克有些迷蒙的眼神中就映入了一个毛茸茸的金色小脑袋。
“芙莱尔,给你三秒钟站到我面前。”阿兹克略微提高了一些音量,但声音和方才一般温和又沉稳,但带上了一丝来自历史教授的威严。
他话音刚落,芙莱尔立刻跳起,从船头一跃而下飞奔过来,同时他看到芙莱尔手中骤然燃起又迅速消散的银白色火焰。
芙莱尔以超越15岁小孩,也超越正常“守知者”的速度奔跑到阿兹克面前,稳稳站定,抿嘴低头,双手对着手指,用可怜兮兮的声音毫无诚意的道歉:“对不起,下次不敢擅自跟船了。”
阿兹克感觉自己听到了芙莱尔的心声,这大胆又充满好奇心的少女说的分明是:下次还敢。
阿兹克笑着摇了摇头,扭头看了一眼身体在微微晃动的莫西兰,决定等他酒醒了,让这位第一舰队最高指挥官自己收拾自己的宝贝外孙女。
随即问道:“你刚才为什么要使用符咒?”
芙莱尔见状便知道自己逃过一劫,之后的事情之后再说,她双手立刻背负到身后,眉开眼笑的回应:“我刚才估算了距离和我的正常移动速度,我判断我没办法在三秒内跑过来,所以使用了前天刚制作的‘极速’符咒,其实我也不确定能不能准时抵达,这还是我第一次使用这个种类的符咒呢。”
小姑娘声音欢快,语速也快,阿兹克感觉自己的理解速度有些跟不上,他知道这是自己身体对酒精正常吸收的缘故,他也不太明白这是什么酒,按理说自己应该不会醉酒,但这个酒精还是影响了他的思维速度。
阿兹克刚想询问为什么是“三秒”,随即想到这是自己刚才说过的话,他立刻就想道歉,毕竟要求一位15岁的少女在三秒内跨越超过百米的距离确实有些过分。
他嘴唇蠕动了一下,又再次将自己的话咽回肚子里,他反应过来自己说这话是一种夸张的说辞,而以芙莱尔的情商不可能没理解,所以这小姑娘只是找了个借口实验符咒...或许也顺带想调侃自己。
阿兹克选择不接招。
他笑着开口夸赞:“符咒做得很好,应用也很熟练。”
芙莱尔蔚蓝色的眼眸眨了眨,笑道:“谢谢阿兹克先生。”
随即她看向旁边的阿莫拉,好奇道:“这就是阿蒙先生吗?”
顶着阿莫拉身份的阿蒙分身正准备继续扮演时之教会教宗的身份,阿兹克已经开口道:“对,这位就是第四纪元图铎帝国的诡谲大公阿蒙。”
“不像啊,我记得历史书上说‘诡谲大公有着与他外貌完全相反的恶劣名声’。”芙莱尔说着往前一步,身子微微前倾抬头认真的上看下看这位瘦高仿佛竹竿一般的阿蒙分身,接着说道:
“如果是和外貌完全相反,那应该有非常美好的名声才对。”
说完她重新站直身体,遗憾的摇头叹息:“长得太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