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蒋德山的话，王德全皱了皱眉。
这种被人监视的感觉是真的令人生厌，尽管蒋德山的目的可能是好的，但依旧改变不了他监视着自己一举一动的事实。
一旁的蒋德山还在说着，但王德全已经有些不想再听了，出声打断了蒋德山的话。
“你还没说是谁一直监视着我？”
“那个黑钱庄的陆老板。”蒋德山回答的很痛快，“你的消息，我基本上都是从那边得到的。”
“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做？”
“不知道。”蒋德山耸了耸肩，半开玩笑道：“可能陆老板觉得你长的好看？”
听了他的回答，王德全很是无奈。
“总之，我对你没有恶意。”蒋德山看着王德全的眼睛，语气很恳切，“我来找你合作是抱着很大的诚意的。”
话题再次回到合作上，王德全沉默了半晌，出声问道：
“这么多人，你为什么会想到和我合作？比我更合适的人应该很多。”
“不。”蒋德山摇头道：“没有人比你更合适了。”
见王德全疑惑，他解释道：“我人听说，安通来了一位大人物。”
王德全听着，目光微微垂下，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
“如果你的目的在那位的话，那我就只能说句抱歉了。”
“不全是。”蒋德山短促地笑了一声，“相比之下，你本人要更重要一些。”
王德全微微皱眉，疑惑的看向蒋德山。
接着就听蒋德山压低了声音：“我没想着成为赢家，我只是想顺利的活下去。”
“你就这么确定我能保住你？”王德全轻笑一声，“我都不知道能不能保住我自己，你对我的自信到底在哪里？”
“大概是因为陆老板对你的态度特殊吧？”蒋德山的声音也是有些不自信，“虽然我不知道哪位一直观察着你做什么，但我始终觉得，这个事情最终的转机应该就在这上面。”
“所以我找你没有别的需求，只是希望王大夫能在最危险的时候拉我一把。”
蒋德山的话说的诚恳，听得王德全都有些相信了。
换作正常的年轻人，这个时候估计都已经十分豪气地拍着胸膛应了下来。
但王德全不一样，尽管他也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事，但他两世为人的直觉告诉他，蒋德山的目的可能并没有这样简单。
如果只是想让自己在危机时刻拉他一把还可以，但事情一但牵扯到宋老，哪怕只是牵扯到一丁点，事情的性质就不一样了。
宋老虽然和自己仅有几面之缘，但从宋老和魏陶姜两人的话里话外都能听出，两位老人与自己的师父有着很深的关系。
自己尽管可以靠着师父的面子得到宋老的庇佑，甚至可以请宋老出面解决这件事，但谁又能知道对手的目的是不是就在此处？
以宋老的身份，对他虎视眈眈的人应该不会少，没准这次就是有人想从自己身上下手，来引出宋老。
想到这里，王德全不禁想到更深的一层。
会不会是京里有人不想让宋老回去，所以想尽办法让宋老被安通的事情绊住。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现在安通这个大漩涡里，会不会有什么人在推波助澜呢？
如果真的有的话，这个人又会是谁呢？
霎时间，无数个名字从脑海中掠过，又一一被排除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