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殷雷蹙眉看着陆哲和顾煜晨。“她是小一。”
我有些疑惑，小一？
我不是程秋桐吗？
“呵。”顾煜晨冷笑了一声，和陆哲一起离开。
等所有人离开，地下室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桐桐，你要听我的，从现在开始，对外不要说你是程秋桐。”傅殷雷有些焦急的看着我，再次开口。“如果一定有人问，你就说你叫小一，没有任何多余的记忆，问什么你都说不知道。”
“为什么？”我不解的看着傅殷雷。
“外面有太多人可能是基因组织的人，甚至有可能潜藏在我们身边，不要信任任何人，除了我，谁都别信。”傅殷雷紧紧握着我的手。
昏暗的灯光下，他的视线越发焦急。“现在开始，你不能以程秋桐的身份活着……你必须以小一的身份活着，因为程秋桐对外已经死了。”
我震惊的看着傅殷雷。
程秋桐已经死了？
为什么……
我明明好好活着。
“不要问为什么，不要离开我，也不要下山，我们就这样，在山上，和孩子们一起好好生活，好吗？”傅殷雷牵着我的手，带我上楼。
我看着他的背影，什么都没说。
入睡前，傅殷雷又拿来了药物。
我有些好奇，之前不是吃过吗？为什么还要吃。
“吃了有助于你睡眠。”他小声哄着。
“桐桐，我们一起睡吧，我陪着你，别怕。”他想和我睡在一起。
我看着那些药，沉默了片刻，摇头。“我想一个人睡……”
傅殷雷有些受伤。“桐桐……我怕你晚上会害怕。”
我接过药，放入口中，喝了水。“抱歉，我还是不习惯和你一起睡。”
傅殷雷愣了一下，确实……在之前，他和程秋桐也从来没有在一个房间过夜过，每次……他结束后都会离开，他会厌恶的告诉程秋桐，我看到你觉得恶心。
“对不起……”傅殷雷声音沙哑，起身逃一样的离开。
其实，最不能接受过去的人，是他傅殷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