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最好的选择就是安稳的治病，其他的事不用多操心，实在不行你就当我们最后手段好了。”
小夏其实也把马林的情况报了上去，也派了人来为他做心理辅导，但这得多牛逼的心理疏导师才能顶得住马林的精神威压，那可是半神而且现在显然已经有神格化的精神特征，所以效果不说不明显吧，反正心理医生来一个就得emo一个。
而当下马林其实也没什么特别感兴趣的事，就是直播还能让他上点心，一来是可以装逼二来其实能有那么多人陪伴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所以他在直播室的时间越来越长，甚至索性把小晴都请来当了他的全职助手。
这天直播间的红色指示灯在昏暗的房间里幽幽亮着，马林靠在椅背上，指尖敲击着桌面，面前的屏幕被分割成两半，一半是在线观众缓慢滚动的留言，另一半是等待连线的漆黑窗口。
“大师，今晚还连线吗？快十二点了。”ID叫“夜航船”的老观众问道。
马林瞥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十一点五十七分。平时都朝九晚五的他，今天倒是不知不觉的就整到了现在这个点。
“再连一个，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他轻声说，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话音刚落，连线申请提示音突兀地响起，尖锐得有些刺耳，马林连忙移动鼠标，点了接受。
画面闪烁了几下，稳定下来。镜头那端的光线十分昏黄，像素粗糙，带着明显的噪点，像是用十年前的老款手机拍摄的。背景隐约可见是间狭小的房间，铁架床、杂乱的书桌，透着集体宿舍的味道。一章年轻的脸占满了大半屏幕，他看上去不过十八九岁，脸色苍白，眼窝深陷，嘴唇不住地哆嗦，表情很慌乱。
“大…大师……救救我……”他声音发颤带着哭腔，眼神惊恐地四处乱瞟，感觉是有什么东西随时会从阴影里扑出来。
背景里，隐约能听到某种规律的、像是指甲反复刮擦老旧木头的声响，窸窸窣窣，不绝于耳。
“位置，情况，慢慢说。”马林坐直了身体，他不需要刻意使用精神力，管用肉眼能看到画面中的古怪。
“我们学校……*市东区七号楼，314宿舍！”男孩语速极快：“我们宿舍楼前身是个老纺织厂，据说几十年前有个叫小红的年轻女工，就在三楼……就是在我们这层楼的宿舍里自杀了！”
他喘了口粗气，恐惧让他的声音扭曲：“大家都传说她的阴魂不散，会在半夜出现在空置的宿舍里，坐在缝纫机前在那操作缝纫机，我们都不信，可是……”
他说完之后便闭了嘴，接着背景里那“哒、哒、哒”的缝纫机声音立刻变得清晰起来，一下又一下在寂静的午夜宿舍里回荡，穿透了廉价的手机麦克风清晰地传入了直播间的每一个角落。
评论区瞬间炸开。
“！！！！我听到了！”
“卧槽！缝纫机声！真是缝纫机！”
“小红人！是那个都市传说！”
“哪个啊？新人求科普！不敢搜！”
“楼上的别问了，晦气！听大师说！”
男孩猛地回头看了一眼宿舍门方向，又迅速转回来，脸上已无半点人色，牙齿都在打颤：“听到了吗？大师！它又来了！我们宿舍根本没有缝纫机！这声音这几天每晚都会出现，而且一天比一天响！”
“你们干过什么？”马林问，语气依旧平静，与男孩几乎要崩溃的惊恐形成鲜明对比。
男孩眼神闪烁，支吾起来，脸上浮现出后悔莫及的神情：“我们……我们前几天，玩真心话大冒险，输了的人要去114宿舍门口想办法把门缝底下塞着的那块破红布扯出来……还……还要对着门缝说了句‘小红，出来玩啊’……”
“很好！”马林笑了起来，声音不大，却让直播间滚动的弹幕都为之一静。
就在这时，男孩那边的画面猛地一花，信号变得极度不稳定起来，图像扭曲，声音也夹杂着刺耳的电流噪音。昏黄的灯光开始疯狂闪烁，忽明忽灭，这年轻人的表情当时就扭曲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什么伪记录恐怖片，但感觉这一幕其实要比当年昆池岩里女鬼rap那一段更吓人。
“它……它来了！”他惊恐地尖叫镜头胡乱晃动。
“大师！救我！它就在门外！在哼歌！”男孩彻底崩溃，手机从他颤抖的手中滑落砸在桌上，镜头朝天，只能拍到天花板上晃动的灯影和他绝望哭嚎的声音。
直播间的观众也透过这一段连麦内容，听到了那诡异哼唱，所有人都慌了。
“报警！快报警啊！”
“没用的，这种事儿警察怎么管？找道士啊！”
“大师！快想想办法！那孩子要不行了！”
“我感觉我这边温度都降了……”
“弹幕护体！弹幕护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