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单面封锁的束缚场引来了物理圈、生物圈和社科圈三堂共聚。
他们在讨论这东西存在的意义。
一开始有人认为这里是饲养场,但分析下来发现好像这里的动机并不是那么明显,其中一个社科院专门研究中东地区相关内容的大佬是这样说的:
“一个地区被人为的封闭,通常并不是会为从那个地区索取,而是为了能在一个恰当时机去消灭。因为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种规模的封闭它投入的成本和得到的回报是不成正比的。”
这一句话直接打开了全新的思路,如果这种封锁是为了消灭,那么为什么要封锁又为什么消灭,而在消灭之前怎么又会进行迭代增强和不间断的向外投放呢?
这时社科院中华文化研究所的某大佬则开口道:“在过去的很多年里,一直存在一种现象叫做养寇自重。如果按照我们当前的设想,如果这个被封闭地区是用来成为饲养场的话,那么从投入成本上来说就是花了十倍的价钱去养一支军队但却干的是农民的活儿,这的确是在逻辑上行不通的。”
“那么我们不妨大胆的设想一下,如果这些生物是某一些人豢养的寇呢?他们可以利用这些寇来获取更大的利益,这样这些奇怪的生物所具有的价值就体现出来了。”
这时东亚事务所的所长点头道:“我同意老陈的说法,这个区域的封闭,它里面豢养的是一群极度危险的生物,那么就代表这些东西能给豢养他们的人带来一些‘如果不养就无法获取’的资源。”
就像核物理的大佬们能够想到用核聚变来烧穿磁场一样,这帮专门玩内参玩关系学玩社会学的大佬们的思维同样也能给人开辟一条之前没有设想过的塞到。
特别是那一句“如果不养就无法获取”,可以说直接给马林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什么东西是不养就无法获取,总不能是牛奶吧。如果想要获取能量,把这里所有的邪魂都给祭了也根本平不了维持大阵所消耗的能量。
那这里就有意思了……
这时一个年轻的研究员说话了:“马总,最近玩游戏了没有?”
“没啊,最近挺忙的。”
“黑猴上了,你旁边那个猴哥应该会特别喜欢玩。”
马林笑道:“等我出去之后我也去玩玩。”
“里头有句话,我觉得特别适合现在这个局面。就是黑熊精问观音,说金池长老明明已经尘缘已断,金海尽干,怎么还执着于袈裟。观音回答说是,如果不穿那身袈裟,旁人又怎知他尘缘已尽,金海尽干。诶!这句话你看,是不是跟现在就特别契合。”
马林抠了抠耳朵:“我一个理科生……”
“其实很好解释,咱们想想,之前咱们有个设想就是你现在所在的那个世界是有所谓的仙界的。那么换个角度来说,仙界凭什么叫仙界,凭自己说吗?不对,得人家供。”
年轻的研究员抱着胳膊:“那么又是凭什么让人家供呢?这个概念就是香火,一个香火鼎盛的庙,一定是被传颂的特别神奇的庙。你作为神仙,你必须先给我什么,我才能认可你。不然神仙下来干啥?灭世吗?那不就成灭霸了。”
马林听到这里倒是会心一笑:“所以说,其实这些东西其实是上头那个世界的人存在这里,等到时机成熟之后就放开,让他们危害社会,接着再一点一点的降服,并让人认可他们是神仙。”
“不穿上这身衣服,谁人知我尘缘已断,金海尽干?”
马林轻轻点头:“那可以瞬间获取大量的信仰之力,这边的信仰之力是可以直接转为的,这是个唯心主义世界。”
“那这个推测就更可靠了,这里不过就是那边上界的一步棋,他们愿意花这么大的代价来换取他们想要的东西,而这个东西很大可能就是能够成为具象化力量的信仰之力。”
要不怎么说Ai永远替代不了人类呢,这个答案落地之后,基本上就已经成为了最靠谱的一个猜测。
不光逻辑上说得通了,就连供需关系都明了了。
挂断电话之后,马林把刚才的讨论结果告诉给了学长和建邦,建邦听完之后甚至红了眼眶。
“他们用最残忍的方式对待我们,最终却还要让我们去当那个大反派。我们只是想活下去,我们有什么错?”
建邦低垂着脑袋坐在那抽泣,而马林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过头对学长说:“你现在见识到了组织的强大吧。”
“我正在苦练口语,下次开会的时候我也要参加讨论。”学长显得格外兴奋:“唉,学弟。你有没有考虑过一个问题,那就是上头那个所谓的仙界,他们的强度会是怎么样的?”
马林抱着膝盖坐在那里仰望苍穹:“肯定会很强,甚至可能是我们遇到过的最强敌人。”
“嗯,如果我们已经坚定的站在建邦这边的话,他们的确是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