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对严思雨就如同虔诚的信徒。
曼殊其实也弄不明白，杨莉莉到底怎么回事。
她拿出手机，在高中年级群发了一条消息。
“大家知道杨莉莉的消息吗？”
“她考的是哪所大学？”
一语激起千层浪。
虽然曼殊在群里没有用自己的本名，但很多人都知道这是她的社交号。
群里马上就有隔壁班的人回复。
——杨莉莉，曼殊同学问的是我们班那个吗？
——她不是退学了吗？颜同学找她什么事？
——难不成是报仇？
群里的人你一言我一语，说话的人很多，但没有曼殊想要的消息。
不过，群活跃了起来。
曼殊回到餐厅，继续吃饭。
她时不时看群消息，都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后面整顿饭下来都心事重重。
林楠有点担心：“曼殊啊，你刚才在外面看到谁了，需要我们帮忙吗？”
“以前的一个熟人。”曼殊只说了这么一句。
她的手机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
“曼曼，你是不是在找杨莉莉？”
是秦格格打过来的电话，秦格格借着开学卖姨妈巾的时候，积攒了不少人脉，如今她是学校外联部的一员，自己也开始做起了小生意。
天天忙得很，除了晚上太晚，在小群里抱怨几句，都没空和他们交流。
“你也看到消息了？”
曼殊没想到秦格格这么忙都关注了群消息。
“是你在问，就有二班的同学悄悄问我，你找杨莉莉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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