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现在像是天各一方，但若说生疏，看对面的人，选的吃饭地点就知道。
就连点菜，也是完全按照曲九的喜好来的。
“回去？”对面的人抬手给曲九斟了一杯茶，眉心微微叠起。
“那你什么时候回家？”
曲家老爷子当年被曲九气得吐血进了医院，他被他爹脱光了衣服抽打了一百鞭子，亲自赶出帝都。
从那一刻起，曲九就没打算再回去。
曲九爷，是人想赶出家门就赶出家门，想叫回家就回家的吗？
更何况，当年传出那么多他和眼前人不堪的流言，若他回去，势必又会有人拿当年说事。
而这人这些年的经营，说不准就又要毁于一旦。
“我不回去。”
曲九皱眉，吐出这四个字。
“阿九，别任性。”
对面的人，松了松大衣里的西装领带。
给了曲九一个明显不赞同的眼色。
“席二，谁任性了？你一辈子都把我当小孩子吧？”
曲九冷冷地瞪他。
两人就这么对视着，直到外面铃铛响起。
“席先生，有两位女客，说是九号包厢的客人。”
门外响起一个服务员的声音。
吴侬软语，如江南水乡里长大的美人，听得让人骨头酥。
曲九哂笑：“我以为你申请驻港，是一心搞事业，没想到……”
“阿九！”席二提高了音量，明显话里蕴含了警告。
又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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