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哥的精神是出了问题的，而这在任何一个世界都是非常难解决的问题，因为精神问题是个相对比较主观的问题。
“原来你说的度假是和漂亮的小妹妹抱在一起吃美食，真厉害。”
学长笑着揶揄着马林，而马林倒是不以为意，他甚至可以一脸平淡的对学长说：“这怎么就不算是度假呢？”
虽然菲哥是个很糟糕人，但她却绝对是个很有魅力的女人，抱着这么个尤物怎么就不算度假呢？
“所以你现在想确定的是她到底是被虚无亡灵影响还是自己精神被影响对么？”
“对。”马林抿了抿嘴：“通常在我们这边，这种业务是由各种大仙来办的。但这玩意不是很靠谱，他们没有理论数据支撑。”
“所以你就打算要让有理论数据支撑的魔法师来处理。”学长自顾自的走到吧台从冰箱里拿出了一瓶啤酒打开之后坐了下来：“但问题是这涉及到了医学，你不是应该去找更有理论数据甚至还有临床数据支撑的医生来处理吗？你自己就是最顶级的魔法师，你应该知道这不是同一个门类，魔法师是研究自然学说的。”
马林抿了抿嘴：“我觉得她的问题医生可能解决不了。”
“那就麻烦了，我得求助场外观众。”
“场外观众？”
“嗯，对。”学长点头道：“终极不死巫妖毕达哥拉斯。”
“你看看你们取的这些个破名字。”马林忍不住开口道：“就不能有正常点的么？”
“那你要找谁？烈焰巫妖布鲁诺么？他也不懂啊，他更喜欢研究的是星辰与天空。”
“行吧，你求助吧。”
学长没有动手而是递给马林一张纸条上头是边境城的一个地址：“你去这，找到他就行了。”
“所以终极巫妖其实是在边境城？”
“有什么问题么？你不要这么有刻板印象了，巫妖不一定都要是在墓穴里的。他们大多都是狂热的科学份子，当然是哪的研究条件好就去哪。”
在墓穴搞研究，其实这还真是个刻板印象，因为当年在现代医学刚起步的时候，研究医学用的尸体其实是非常稀缺的，所以当时不少医学家就会在晚上时偷偷去墓地搞研究。
那会儿的认知还有社会文化程度都非常低，所以对一些目击者来说，这些医生就成为了食尸鬼、幽灵和巫妖。
马林把菲哥放在沙发上，然后指着她对学长说：“看着她一下，我去求助一下场外观众。”
“好的。”
马林开门返回到边境城但又立刻跑了回去，连夜去城里买了一套眼镜戴着再次跑了回去。
老马对他说过，深渊惩罚的破解方案其实非常简单，它本身就是利用催眠的方式来改变他人的认知，而它会把所有的伪装方案都补齐，也就是说不管被处罚的人变成什么样，只要是基于当前世界能做到的水准都是没法骗过深渊的计算。
但问题是这个世界本身就是没有眼镜的，或者说是没有正经的玻璃，也没有人会把水晶戴在眼睛上来完成伪装，所以这属于绕过了一层BUG，老马说他知道这个原因就是他们团队也曾经出现过类似的问题，当时他的解决办法其实就是给每个人发一个带有小电扇的旅行帽。
帽子这个世界有，扇子这个世界也有，但带着扇子的帽子却没有，它破坏了催眠的完整性，所以就可以很简单的破灭掉这个看似不可能逆转的术法。
虽然经验主义容易出问题，但很多时候最终还是得看经验主义来解决问题，一般人谁能想到这种方式呢，要不说能当主角的人多少都是有点东西的，老马在抽象方面的天赋的确是要高于马林，如果两人时代互换的话，天知道老马能整出什么花活儿。
他先是去了那个巫妖毕达哥拉斯的地址，过去一看发现这居然是一家杂货铺，里头一个皱巴巴的老头坐在那打盹，旁边则是一个年轻的女孩子正在清点货物。
马林走到老头面前：“你好，你就是巫妖大师毕达哥拉斯么？”
老头朦朦胧胧的睁开眼，转过头看了里头一眼：“老师，有人找。”
很快那个年轻的女孩便走了出来，她笑着问道：“哦，原来是您。请问您找我有什么事么？”
“你认识我？”
“谁不认识？”巫妖的反应很奇怪：“您是半神法师呀。”
马林这会儿摘下眼镜：“现在呢？”
“深渊魔法影响不到我的，您不用这么测试。”大巫妖笑道：“请问想喝点什么？甜茶、果茶还是酒？”
“果茶吧。”
大巫妖给马林拿了一瓶茶几……
“那如果是甜茶呢？”
大巫妖给他递过来了一瓶冰红茶，还是一升大瓶装。
“真棒……”马林拧开了冰红茶：“看来这边市场份额还占的真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