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处在上帝视角的缘故，再微小的声音也听得清楚，顾韶听见了狐白的嘟囔然后沉思了半晌。
也确实是，她毕竟跟着一起进的昆仑镜，一直不出现实在是平白惹人担心。
“灵，如果我进入幻境的话还能够随意更改剧本吗？”顾韶问道。
“不做大改动应该可以，不过你一旦进去肯定会牵扯到其中的利益，进去就失去主动性了。”灵沉吟一会儿接口道。
“我明白了。”顾韶说完又往景象里面看了一眼，此时龙信已经在往山下走了，看到这儿眸光微暗又开口道，“灵，我还是下去吧。”
“那好，闭上眼睛吧，再睁开就已经到幻境里了。”灵的声音依旧温润，如茶水涤荡人心般舒适。
顾韶乖顺地闭上眼然后在睁开，太阳就在当中挂着，周围都是比人高的灌木，面前似乎是一张人脸，定睛好一会儿才看清。
“皇兄。”她喊道。
许是她声音小，所以龙信没有回应，只是抬手把倒在路边的顾韶扶了起来。
“怎么倒在这山路边？”龙信问道。
顾韶顺着龙信的力气站了起来，“谢谢。”
龙信把顾韶的身影和梦中的样子重合，除了少了头顶上的龙角其他都无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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