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天启笑眯眯的看着林海说道，就好像刚才被砍掉脑袋的并不是他一样，就这种气魄，远不是冥河游尸那玩意能比拟的。
怪不得冥河游尸好像打杂小弟一样，如果遇上这么个变态上级，林海觉得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
“让我想想”。
大脑飞速运转了片刻。
“你就是那颗大渊种”？
突然想到了一个可能，林海很是惊讶的说道，他也是刚刚才想到的，不然人灵僵这玩意压根就说不通。
此界从来没有这么古怪的生灵出现，而且敢于堂而皇之的冒用酆都大帝的名头。
那么只有一个可能，对方是从外界进来的，最有可能的就是被赵成带走的那颗大渊种了。
只有从种子开始扎根此界，才能避开天地的排斥，完美的降落在这个世界上，不然法则是绝对不会允许不存在的生物在此界停留的。
如果此界出现域外生物，天地就会引导高手前去消灭，冥府之中的九幽地泉就是关押域外神魔所化，没有任何例外。
凤凰山庄的两只神兕也是一样的，人道大势如果不给它们打上印记的话，只要走出绝地，就会被莫名其妙的干掉。
“不得不说，你真的非常聪明，之前还想着招揽你来着，现在我只想立刻干掉你”。
何天启看了一眼已经傻愣的冥河游尸，又看向林海说道，语气之中充满了惋惜的意思。
他是真的佩服林海的智商，原本以为自己能把所有人都瞒过去，没想到居然被人揭穿了。
果然这种大派嫡系没有一个简单的，智多近妖就是形容这样的天才人物，能在蛛丝马迹之中发现真相。
“猜到这个并不难，那颗种子在人间培育，按理来说，压根就不可能，因为冥河之主有绝对的资源去培育，这很不核理”。
“而且东西丢失之后，冥河的反应也不太对，我茅山有人在地府，但是还不至于能压制冥河之主”。
“综合各种理由，那么真相只有一个，种子已经用过，甚至只剩下一个空壳了，所以冥河那边才没有追究的意思”。
“至于那个倒霉蛋，估计只是表面上的替死鬼或者说一层遮掩而已”。
指了指傻呆呆的冥河游尸，林海继续说道。
“如果我不出现，这一切就能形成完美的逻辑闭环，瞒天过海能用到这个地步，你们也很厉害了”。
虽然何天启没有直接承认，不过林海知道他已经默认了自己的推断，大渊种恐怕真的只剩一个壳了。
不过东西已经被地府拿走，这个就跟其他人没什么关系了。
毕竟自己也没有见过那东西，谁也怪不到茅山头上来。
到手的尸种，林海是没打算交出去了，这年头的买卖，主打一个愿打愿挨。
恐怕地府那边也没什么脸面来找自己收回报酬了，这么丢脸的事情，捂盖子都来不及。
“不错，你说的差不多就是真相了，不过有一点错误，那就是尸冥并不是替死鬼，那颗种子也不是没有再次发芽的机会”。
“还有就是，所谓的大渊种，就是大冤种，当年这个名头还是我取的，因为试图得到它的人，就是冤种”。
“你觉得呢”？
何天启颇为得意的说道，似乎非常满意自己取的名字，连地府都被坑了一把，不是冤种是什么？
“所以，那玩意究竟叫什么名字”？
林海知道何天启在讽刺他，不过并没有反驳的意思，别人说的没错，确实是大冤种，地府也一样。
区区言语嘲讽而已，他还是能受得起的，两世为人，这点心性都没有，那还谈什么进军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