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薇在短暂的沉默后，失声痛哭。
她的声音哽咽到不像话：“江檀我知道你和那些人都不一样，我知道的”
“你别哭，平复一下，慢慢说。”
江檀起身，把休息室的门反锁，她走到丽薇面前，蹲下，替她擦眼泪：“告诉我……把一切都告诉我。”
“江檀，我可以告诉你，但是这件事不能让任何人知道是我说的.”
丽薇痛苦地摇头：“否则，我真的会死无葬身之地。”
“我答应你。”江檀连忙道。
江檀随和的笑了笑，她目光落在楚安宁的脸上，带着惊叹：“楚小姐今天看起来气色很好。”
“楚小姐当然是知道的，但是我们这些在她手下讨生活的人，和她的至交好友之间，哪里有什么可比性？”
她垂眸，神色平静，低声道：“所以，你之后还是让她继续去了。”
楚安宁知道，这大概率是江檀的吹捧之言，但是毕竟源于自己虎视眈眈的情敌的讨好，心中还是有说不出的畅快。
“楚小姐身边人才辈出，自然是不需要操心的。”
江檀表情镇定，她早就已经猜到了这些见不得光的交易，如今想知道的，无非就是赵烟之事的细节。
“楚安宁知道吗？”
“是”丽薇咬了咬唇，表情浮现不安：“大家都是这么过来，我我也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赵烟第一次去应酬，我还好心去接了她回来。”
江檀的手心冰冷，她看着丽薇，声音沙哑：“所以后来，赵烟才会承受不了打击自杀，是吗？”
丽薇皱眉，似乎是不忍回想，但是很快，她就平复了情绪，接着道：“那个梁城对赵烟这种柔弱可欺的女孩子特别有兴趣，指名点姓要她送自己回家。”
但是转念一想，楚安宁又觉得实在是风水轮流转，现在也有她江檀不得不为了五斗米折腰的时候。
“当初.”丽薇深吸一口气，“当初，赵烟进到我们公司，楚安宁让我带着她，但是按照公司的惯例，这些新进来的艺人，都是要好好点拨一番，送去送去陪投资商吃饭的。”
江檀叹了口气，看着楚安宁，缓缓道：“之前，丽薇和我说到她可以给我推荐几个明星，用来巩固关系，楚小姐，这个提议，我很心动。”
“那不是之前没有找到合适的路径吗？”江檀笑笑，上前一步，拉近自己和楚安宁之间的距离。
“所以，赵烟也按照惯例，去陪投资人吃饭了？”江檀的脑海中划过赵烟被掩藏在白布之下的身型，她还那么年轻，生命就已经划下了句点。
但是很快，她收敛了情绪，走到了楚安宁面前。
楚安宁摇摇头，叹息一声。
江檀微笑，柔声道：“那么.楚小姐觉得这个人选用谁比较合适？”
人命究竟有多轻贱，才可以成为权贵桌上的一道点心，一个无关痛痒的笑柄。
“嗯，”丽薇点点头，她皱着眉，回想着：“她出来的时候没有什么异常，就是人在发抖，我觉得小姑娘家家第一次面临这种场面，紧张也是难免的，还安慰了她好几句。”
江檀脚步顿住，停在原地看她，眼中渐渐变得冷酷。
“公司上下都等着吃饭呢，只能敬业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