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熙集团这几年发展的很好。”周应淮淡淡地说。
“你这话什么意思？”周墨行一愣，他瞳孔紧缩，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再度开口，越发的严肃，“周应淮，你和我说话之前，最好先想想清楚！”
“维熙集团我可以合并到周氏集团名下，成为子公司。”周应淮轻轻拨动着腕间的小叶紫檀，他不动声色地说：“我用这个，当作我娶江檀的代价。”
割地赔款，不惜一切。
周墨行叹为观止：“江檀有什么好的？就算是真的好的不行，值得你做成这样？周应淮，你这么多年的心血，就换一个江檀吗？”
周应淮冷静的看着周墨行，他一字一句，说的坦然：“我就用我这么多年的心血，换一个江檀。”
话已至此，还有什么好说的？
江檀一夜好眠，睡醒时并没有宿醉感。
他听完，没什么反应。
他面无表情的看着周应淮，后者缓缓起身，之后，坦然的面对他。
周墨行理所当然的看着周应淮，试图心平气和地说：“除了婚姻，你什么都可以给她，我都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应淮，出生在周家，你已经不能再奢求更多了。”
可是真的一点都不开心吗？
周应淮想，这大概是周墨行能做出的最大的让步。
周应淮其实也做好了被周墨行拒绝的准备。
“是的。”
“昨晚刻的。”
江檀一双眼睛湿润明亮，呆呆地看着他。
他看着周墨行离开的背影，于幽沉昏暗的夜色中，眼眸是深不见底的墨色，仿佛会吞噬一切
周墨行走到了明园门口，才看向身侧一直一声不吭的下属。
他手下意识握成拳，又缓缓松开，修长的手指漫不经心的握住筷子，给江檀夹了一个小笼包：“昨天晚上无聊刻的。”
“我吃过了，”周应淮顿了顿，突然从口袋里拿出一根木簪，“这个送给你。”
江檀自然是知道，这不过就是周应淮的偏袒。
“维熙集团并入周氏，这不是您一直想看见的吗？”
她低着头，看着自己的鞋尖，“那我说什么了？”
“嗯，”周应淮说：“那我搬出去，给檀檀多留些私人空间，好不好？”
“我想看见！但是绝不能是你为了一个女人！”周墨行怒声道：“有些事情不是光凭利益评估就可以的！你知道的，你如果娶了江檀，你是没有办法让整个周家服气的！感情用事，死路一条！”
周墨行面色稍有缓和，他满意的‘嗯’了声，又道：“对了，孟彦西和夏家丫头结婚了之后，我就没怎么见过他，明天让他过来见见我。”
周应淮有那么一刻，很想亲亲她的眼睛。
下属表情紧张，看着周墨行，没等后者发话，就连忙道：“我明白的，您今晚什么地方都没去！”
周墨行离开的时候，周应淮没有阻拦。
“我为什么要替她想！周应淮，她何德何能，让你在这里为了她和你的父亲争执不休？”
他少年时候学的雕刻，如今早就生疏，一晚上的专心致志，刻了这么一个木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