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秘书疑惑地琢磨着，为什么这位夜先生，会像个醋王一样，质疑董事长和别的男人见面？而且还那么酸溜溜地称呼牛律师为“一个破男人”？
白夜渊再次发飙了：“她和那个破男人，在医院干什么？在哪家医院？说！”
秘书战战兢兢，此刻恨不得把自己舌头咬掉，吞回刚才那句话。
早知道夜先生反应这么大，他就随便扯个谎，说董事长在外面谈生意不就好了？
“她……她在……夜先生，其实我刚才没说清楚，董事长只是探望一下朋友，她已经离开医院，去谈另一项生意了。真是对不住啊夜先生，主要是不知道您今天会来啊，要不您改天再约……”秘书急中生智，临时改口！
不过，这漏洞百出的搪塞之辞，白夜渊怎么可能听不出来？
只是，他盛怒过后，冷静了一瞬。
萧柠现在肯定还在医院。
他若是有心去查，她到底在哪家医院，并不难查。
只不过查到又如何呢？他如果真的怒气冲冲杀上门去，找她兴师问罪，那岂不是给了某些一直监控着他的人，落了口实，认为他和萧柠，关系超出了合作伙伴或是生意对手，应有的限度？
那样，萧柠就危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