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学生的满足并不意味着尼娜的满足。
她好歹是学生过来的，教学水平虽然不够，但局势判断能力还是有的。
别的年级学生都好说，教学任务在她看书和请教之中勉强满足了，虽然不敢说能拉高获O的人数，但整体及格率肯定是拉上去了。
可问题就出在五年级上了——上学期她好不容易，废了全身的功夫，把五年级的内容讲的差不多了，这学期一开始复习，完蛋。
五年级不能说一点没学，但具体复习起来，只能说是一坨不可言状的物体。
“他们连课程都串不起来，我把实际情形想的太好了些，”尼娜按着额头，“我知道前边教授打的底子很烂，但是，烂成这样…”
每年消耗一个教授的课程是这样子的。
安德鲁摇头——这个锅，尼娜其实也得分些，并不是他乱甩锅，而是尼娜第一节课就该摸底的。
不过，要说全怪她，那也太过分了些。
霍格沃茨的反黑魔法课程，烂了好些年了，三年抽一个负责的教授就算是校长欧气爆发了。
她只是学生思维，没想到底子差成这样子而已。
“这怎么帮啊，”安德鲁叹气，“我是学生，不是教授，还能把知识塞进他们脑子里啊？”
就是修改记忆都没这么离谱的，摄神取念进阶都塞不进去这么多知识！
“能起一点作用是一点，总得对这届五年级负责吧，他们眼看就考试了…”
尼娜靠在墙上，“上任教授就没点经验留着吗？”
“上任？”
安德鲁摇头，“洛哈特教授敢在五年级课堂上大声念自己的书，他能教你的就只剩下摆烂了。”
“我可和他那种不负责任的冒险家不同，”尼娜摇头，“走之前总得把事情处理好了。”
“那没法，多学多练多看，”安德鲁摆开手，“实在不行了，你把难点全放弃了，直接教简单的，保下及格率完事。”
反正她也不擅长难点——说句不好听的，安德鲁怀疑尼娜的反黑魔法课程毕业考试没拿O，不，估计低阶考试就是E。
“保及格率？”
“反正好学生习惯自学了，你也提供不了多少帮助了，或者你牺牲下课余时间回答他们的问题，课堂只允许差生询问，同时允许优等生自习。”
反正学生和教授得牺牲一个——安德鲁没啥好招数，只能出这种馊点子。
“那我多牺牲下休息时间吧，”尼娜摇头，“大不了允许他们几个在后边自己写自己的作业就好了。”
‘这么拼的？’
这可是必修课，选修的教授都不会允许这种事发生！
但这话没法劝，安德鲁只能摇头，示意自己没啥好法子了。
“那，就这样了，多谢了，安德鲁！”
尼娜摇了摇手，转身告别。
毫无疑问，在离开霍格沃茨前，她是打定主意站岗到最后了。
——
‘今天是，开学的第二周，差不多了…’
安德鲁从有求必应屋出来，手里拎着块龙皮，然后包出包裹的形状来，朝着自己的实验室走去。
有求必应屋虽然还没吃透，但是目前预估的时间应该到了，虽然再晚点也没啥变动的可能，但这种烫手山芋还是丢给邓布利多的好。
‘也就在我这被嫌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