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醒了。”
一个不应该出现在婴儿口中的声音浮现出来，虽然沙哑，但是充满力量——如果不是被嘿嘿的笑声和乱七八糟的咀嚼声打扰，它应该比现在更加有威严。
“安静下来，虫尾巴！”
那边消停了些，但是伯莎还是能看到虫尾巴在小口的吃着她的晚餐。
“我们继续，受害者。”
坩埚里的声音再次响起。
“受害者？”
“是的，受害者，”伏地魔的声音满是磁性，“你大概忘记了，但你想想，在霍格沃茨的时候，你的记忆力很差吗？”
“我忘记了。”
伯莎被引导着认真想，但片刻后还是摇了摇头——她已经感觉头有些疼了。
“好好想想，你学到的法术，你学到的厨艺，甚至这种精巧的被你称为万能食物的存在。”
伏地魔的声音压低，“它们是你那糟糕的记忆力能掌握的吗？魔法部的职位是能如此简单的选取吗？甚至给巴蒂先生做助手——这份职位是一个丢三落四记忆力很差的学生能得到的吗？”
“我…我不知道，先生…”
伯莎摇着头，她感觉头更疼了。
“你知道的，你知道的，你甚至嫉妒今年来的新人，对，就是那个，珀西·韦斯莱，他差点得到和你一样的职位——明明他只是个新人，对吧？”
汤姆盯着伯莎——他太需要这个女人了。
无论是做饭还是制造魔药，再或者搞清楚魔法界新出来的东西，尤其是那个万能的粮食。
如果虫尾巴好好的，那或许不需要，但是就眼下，哪怕这个人看起来有些废物，但依旧可以选择。
“我…”
“你知道的，而且怀疑过，但是巴蒂先生声称你就是不堪重用，你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糊涂蛋，然后大家都这么认为了，你就成为了魔法部人人都嫌弃的存在，是吧？”
伏地魔语气更加轻柔了，他觉得眼下是完美的——如果虫尾巴不掉口水的话，那就更好了。
“你也怀疑过，但是魔法部不开除你，你就打算算了，毕竟巴蒂先生说了要保留你的职位，对吧？”
“不是…不…”
“你觉得自己以前学习应该不错，但霍格沃茨的同学说你不太聪明…你觉得他们更贴近对吧？但有没有可能，你之前是在被欺负？”
“才不是。”
大概是虫尾巴咽口水的声音太大，让她有了思考的时间，伯莎摇着头，“我搞乱了他们的约会来着！”
“但这个和你成绩好不好没有关系，你没有良好的家庭，但你去了魔法部，给克劳奇先生做杂活——而那个珀西，最开始追求的不过如此，他可是货真价实的纯血！”
“我…”
“你的健忘根本不是健忘，你知道的，是那位克劳奇先生打压，他对你施法了！”
伏地魔继续蛊惑着。
是的——施法了，但是为了不饿到自己，他不敢破开那个遗忘咒。
起码，没恢复前的他不行。
等恢复的话，‘有用就留下，没用就强行破开，然后看看克劳奇那个老货藏着什么秘密。’
“他，我…”
“而眼前的虫尾巴，他一样是被陷害打压的，只是他不如你幸运——我也是，我也被陷害打压，他们在污蔑我！”
“你？”
“对，我，我们都是受害者！”伏地魔笑了起来，但语气更加温和了。
鱼儿上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