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没有优秀的变形术领域的论文吗，克莱门斯？”
“没有，我都想自己写了，但是我还卡在复刻的水平线上，酶的制备太难了，哪怕我弄到了一份样本还是不行。”
克莱门斯摇着头，有些烦恼。
第二份论文涉及的未知知识太多，他虽然关系广泛，但是涉及到具体内容上还是得认真学习，目前起码还得再理解七分之一的步骤就能整出自己的酶来了。
倒是酒这东西他整的不错，已经弄出带着苦涩味道的藏品了，有关酒香的味道也找到合适的知识了，就差完成自己的酶的制备了。
巫师的能力不全体现在战斗力上，知识也是一种强大的力量——作为他手中出去的最强变形术，克莱门斯很难说服自己偷懒不要去掌握。
“倒是，嗯，我…”
他突然浮现起一个猜测来，但是不知道是否准确。
“怎么了？猜测也没什么关系，我们做的这个行业，不就是要大起胆子猜测吗？”
主编看出了他的犹豫，点头鼓励起来。
“其实吧，嗯，我在研究酶的制备中，自己就有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浮现出来，我有个奇怪的猜测——可能是那些研究者们也找到了适合自己的知识，开始做起自己的实验了。”
克莱门斯不是很确定——酶的制备已经足够辉煌了，别说是那些在校的学生了，就是成名的巫师都能靠研究这玩意和讲解混那么一两年论文的，去研究自己的东西回报可没有这个稳定。
“你也是这么想的？”
主编看着克莱门斯，克莱门斯看着主编，两人对视——他们几乎瞬间明了对方也开始研究起那些来自麻瓜的知识了。
正是因为那些知识过于多了些，才会让那些研究者们把注意力从纤维素制糖之上挪开，然后努力研究自己的东西。
“那就等着呗，希望别打自己的脸——应该不会再出现更加传奇的变形术了吧？”
下个世纪还有几年，虽然理论上不可能，但是再出个大发现的话，他们真不得不打自己脸了。
“那不是更好吗，用我们丢掉的面子换整个魔法世界的巨大进步。”
主编笑了笑，“我们的魔法界有着光明的未来。”
——
“未来？”
克莱门斯和主编对视了一眼，然后深深的叹息起来。
上次谈话过了有段时间了，今日变形术终于收获了一份有着足够的新内容，也和巫师界旧技术有关联的论文。
但，太奇怪了。
太奇怪——研究什么不好，研究这个，偏偏还和变形术能扯上关系。
“老实说，克莱门斯，我都希望他换个科目投，甚至说魔咒都可以。”
主编扶着头，显然有些头痛。
“但确实和变形术相关，而且研究也很有效果。”
克莱门斯努力在叙述这份论文的优点——毕竟它的缺点只有那么一个非常明显的。
“公开讨论吧，看看合不合适，如果实在不行，塞进医疗体系那边去，看看他们的杂志需要不…”
主编叹了口气，从不退稿的今日变形术今天怕是得破例了。
但两周后的正常发刊时间，今日变形术的新刊扭扭捏捏的发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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