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卡洛夫校长并不介意自己有做坏事的名声，”罗尔先生看着安德鲁，“可以签订契约，甚至由卡卡洛夫教授亲自秘密商谈。”
合着这么回事。
安德鲁大致听懂了——德姆斯特朗和霍格沃茨不一样。
人家是玩黑巫师的，不怕领导手段坏，只怕领导手段菜。
收买别的学校的巫师什么的，在德姆斯特朗不叫事！尤其是收买原因是觉得对方很是优秀，打算聘用，那就叫慧眼识英才。
至于对方是霍格沃茨的，还卡在三强争霸赛的关口，那更好了——那边只会觉得卡卡洛夫教授一下子作弊做出了新高度，不愧是校长！
至于尼娜教授，也会在短暂的批评后得到不会被收买的好名声，水平高超的好评价以及一堆有关洛哈特的实际便利。
“还是不行，我可不认为我们保护不好教授，这会对学校名誉造成损失。”
安德鲁摇头。
“学校可以坚持保护，但是校董会可以强行下令。”
‘你在想屁吃！’
你们还打算按着邓布利多头通过离职法案？你当我真是过来混日子的，不知道你们在想什么？
“没那种可能性。”
安德鲁直接摇头，“这套行不通。”
“再做些调整呢？让马丁女士做出意外受伤的摸样？”
‘疯了，今年调整完我还想着明年她继续工作呢，今年最好不出事，不然那个诅咒就更加坐实了。’
“不行，在反黑魔法课程上，外界的误会已经足够深了。”
安德鲁继续摇头，反正他不怕对面咋咋呼呼的，有本事对面翻脸一个看看。
“这么多年，真的是误会吗？泰勒先生，你也说了，和马丁女士私下有不错的友谊，你不会觉得她一定能抗住可能的诅咒吧？反正都是被迫离校，为什么不选个可控的？”
对方大概是被安德鲁一问三不知的态度给逗乐了，直接不说传闻什么的了。
但这下也确实是有效果——因为安德鲁确实有这方面担心。
诅咒大概率是存在的，这么多年说是巧合，他连自己都骗不过去，今年虽然做了些调整，但是是否能躲过去，还是两说。
尤其尼娜教授还是前教授带来的受害者家属，就更不能让她冒全部的风险了。
“我做不了主，这件事需要麦格教授来做判断，”安德鲁在沉默了一会后摇了下头，“但是这并不意味着会通过。”
“我可以在这边等待结果。”
“吉姆，给罗尔先生准备茶点。”
安德鲁嘱咐着，一路小跑溜去邓布利多办公室——这些天两位校长一直在盘算三强争霸赛变动的问题，他最开始打算直接打太极给对方拦出去的，但现在，不行了。
——
“可以尝试，尤其是可控的离开这点，如果每年都能控制教授不得不离开的方式话，其实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