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不够吗？”宋昭昭不解地问，她似乎是突然想到了什么，语调一顿，多了些沈郁：“秦爻，我就想好好工作，除此以外，我什么都不想。”
冗长的沈默，宋昭昭听见秦爻说：“可是我想和你在一起。”
他说的这么直白，眉眼中的认真，叫人不敢忽视。
宋昭昭一时间都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她抿了抿唇，“我不想谈论感情，秦爻，在我眼裏，没有什么比我的事业重要。”
秦爻爱极了宋昭昭这个样子，自我骄傲，我行我素。
可是他有时候又觉得宋昭昭这个样子，实在是叫人恨得牙痒痒。
若是深究，大概只是因为，这双眼睛裏没有他。
哪怕如今，她看着自己。
秦爻闭上眼，仰靠在车座位上，他的面色平静，淡淡的，不见波澜，“宋昭昭，我在你眼裏，是不是就是上司？这么久了，还只是上司吗？”
宋昭昭有些无力，沈默着。
外面在下雪，雪被溅到车窗玻璃上，留下白色的痕迹。
“我一开始招你进来，目的就不纯，宋昭昭，我喜欢你。”秦爻轻笑了声，眉眼染上自嘲：“在你不知道的很早很早之前，我就喜欢上你了。”
宋昭昭错愕难言。
“你在胡说什么？”
“我都说了这么多遍了，你还是觉得我在胡说吗？”秦爻平静到了极点，“那我要怎么做，你才会觉得，我是认真的呢？”
秦爻睁开眼，看向宋昭昭，“难道，非要让我把心剖出来出来吗？”
他问的平静，不像是夸张的言辞，更像是一种认真的求证。
似乎，只要宋昭昭说是的，他就会马上这么做。
宋昭昭手握成拳，不动声色的掩饰着内心的波澜，她淡淡的说：“秦爻，我不是个好人，更加不是个良配，我这个人自私自利，不能接受自己受一点点委屈，我只想为了自己而活着。”
“你在我身边，为什么不能为了自己而活？”
秦爻一瞬不瞬的看着宋昭昭，“宋昭昭，这个世上如果有一个人，在知道你的野心，你的所谓自私自利，还能一心为了你考虑的话，这个人，只会是我。”
宋昭昭心中震动，秦爻认真的表情，对于她而言，确实是一种震慑。
而秦爻顿了顿，眼神更加专註，他轻声道：“昭昭，我愿意捧着你走到你想要的位置，我也知道只有那些掌声灯光下的宋昭昭，才是真正的宋昭昭，所以我愿意，愿意就这么站在你身后，无论你走得多高多远，我都不会拉你回头。”
秦爻说到这裏，笑了笑。
他的表情平静又压抑，“昭昭，我能看着你走到你想要去的地方去，我不需要你为了我牺牲，更不需要你为了我停住脚步，我会跟着你，无论你走得多远。”
这世间的人何其多，有人说爱你，所以要你陪着他经历风霜雨雪，为了他牺牲退让，也有人说爱你，只是站在你身后，一步步地跟着你的脚步走。
宋昭昭眼眶泛痛，她掩饰着低下头，缓缓道：“我现在只想好好着眼于我的演唱会。”
秦爻表情松动，他的声音放柔：“好。”
宋昭昭终究是没有忍住，反问道：“这世上所谓的爱，都是有要求的，你一点都没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