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沐菲儿相信，有她在，寿南上下的这个底线，肯定会越退越远，毕竟赵清芷显而易见地很喜欢这种事。
等将来某天忽然意识到的时候，已经晚啦
身为女子，沐菲儿很高兴看到这一幕，只希望她再给力一点，影响更多的妹子。
次日，顾临煜见了樊弘阳。
和赵清芷估计的一样，樊弘阳并没有成为顾临煜幕僚的打算，甚至对顾临煜也没有多少感谢。
他虽然没有说，但沐菲儿已经猜到了潜台词——他本就是冤的，救他本是大周皇族分内之事，他没算账都是好的了，凭什么要感谢？
也是很有血性了。
不过和赵清芷估计有所出入的是，樊弘阳之所以来找顾临煜，只是希望对方能借他几个人，护送他到京城，并且以他的名义告状。
告什么状，自然是御状了。
而御状告的人，不仅沐菲儿，连顾临煜都吃惊了——他要告整个江南官场。
一介书生，竟然试图以一己之力，撼动整个江南官僚，可见其胆识。
“关我之人虽是房学坤，可若非他们官官相护，官场如同一潭死水，以房学坤一介知府，又有何胆子如此行事？！”
顾临煜看了他半晌，忽而笑了，问他:“告了御状之后呢？莫不是想要触柱而亡吧？”
被猜中心事的樊弘阳有一瞬间的尴尬，但很快又直起脊背:“人固有一死，或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用之所趋异也！”
他的指尖抚弄着猫儿竖起的耳朵，脸上的笑容扩大了几分，“那你怎知你的死便重于泰山？”
樊弘阳被问得答不上来，干脆闭嘴不言，只瞪着眼睛，目光如炬地盯着顾临煜，大有你不答应我就一直瞪着你的架势。
“成，我派人送你入京，甚至会帮你，但是，”他站起身，一手托着猫儿，一边往外走，“如果你死了，那么一切作废。”
也就是说，御状可以告，触柱而亡这种言官伎俩，还是别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