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捡起河岸的石头将刘若青的面容砸得血肉模糊，软烂的一片，就像肉饼一样。
最后，陆樾森将尸体扔进河中，毁尸灭迹。
“噗通”一声，河面捡起水花，又很快恢复平静。
陆樾森仔细把***清洗干净，悄无声息地驱车离开。
大概是死前的一幕太过可怕，也可能是因为那那一个月的痛苦与黑暗，所以刘若青在死后忘尽了前尘事。
她死后，灵魂就在那片国道上飘荡，直到遇见叶窈。
“仙姑，我说完了。”
刘若青的声音还带着几分颤意，不知道是因为愤怒，还是恐惧，也许，两者皆有。
陆樾森带给她的伤痛，只要记忆还存在，就永远也无法磨灭。
叶窈拧着眉，“我们得找到突破口。”
陆樾森是老手，所以突破口自然在李菲菲身上。
得想个办法让她自己招供才行。
另一头，李家，李菲菲颤巍巍地睁开眼，意识回笼的那一刻，她左右四看，没找到刘若青，她下意识地松了口气。
后怕感袭来，她卷起被子将自己牢牢包裹住。
怎么办，刘若青的鬼魂回来找她索命了，她不能呆在这了，明早就走，明早必须走。
就这样，李菲菲睁眼至天明。
现在大概七点，太阳还没升起来，
李菲菲双眼无神地看着地板，眼底青黑一片。
忽地，她浑身打了个冷颤，鼻涕又冒了出来，哈欠连天，配上骨瘦如柴的尊容实在让人不寒而栗。
李菲菲连滚带爬地下了床，把行李箱拉出来，一边吸鼻子一边扒拉行李箱。
里面的衣服都被她随意甩在床上，落在昨晚她失禁的地方，沾上让人作呕的尿骚味。
“还有一点……幸好还有一点……”
李菲菲露出一个笑，她把护肤品的分装瓶拿出来，急不可待地将里面的白色粉末倒在手心。
这东西看着跟珍珠粉没什么两样，李菲菲吸上一口，却露出犹如登仙的陶醉表情来。
“咔嚓——”
照相的快门声都不能拉回沉浸中的李菲菲，她鼻尖耸动着，就像狗闻着屎，深吸一口气，下一秒就已经去到极乐世界。
昨晚，窗户的玻璃已经被纸人踹碎。
叶窈悄无声息地从窗户里跳进来，拍下李菲菲吸毒的一幕，直到她翻身下楼，李菲菲都没发现房里还来过一个人。
楼下，叶窈边走边给陆行舟打了个电话。
“陆行舟，你可能有麻烦了。”
“嗯？”电话那头，男人挑了挑眉。
“你那个叫陆樾森的堂弟，手里沾了人命。”
陆行舟的目光迅速冷了下去。
“你想好应对方法，如果事情被曝光，可能会对陆式集团的股份造成影响。”
“你不用担心，我会处理好。”
挂掉电话，陆行舟深不见底的眼眸中闪过危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