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雪看过去。
一张泛黄的老照片上，美艳的女人，的确与她有六分的相似。
她的唇翕动了下，然后把脸埋在席昭延肩头闷闷的啜泣了起来。
情绪太过复杂，超出了她现在能接受的负荷，唯有眼泪能发泄一些。
桌上有茶水，虽然凉了，唐少虞还是给自己倒了一杯，对席昭延道：“其实，我父亲一直知道朱莉不是他的亲生女儿，这也是我为什么欺负她的原因......觉得恶心。”
“你虽然不知道，但我偷偷查过，你母亲，与我这位过世的小妈曾经是很好的朋友，年幼时，你和你兄弟，还有龙婧那个蠢货看不清真相对朱莉好，也无所谓......”
季雪听到这里，抬头瞥了这位哥哥一眼，觉得他说话好过分。
龙婧那么睿智，怎么到他嘴里就是蠢货了。
唐少虞继续说，“可你父母，对艾米拉那么熟悉，怎么就没怀疑过呢，朱莉那么的普通。”
席昭延默了默，“可有些孩子，并不会遗传父母优秀的容貌，我父母可能也这样觉得。”
“我说的普通，不止是容貌，”唐少虞看着季雪那梨花带雨的神颜，“性格，智商，才能，朱莉统统没有。”
“这......”席昭延一时也没什么话能说。
毕竟事实是，季雪遗传了她父母亲的美貌，甚至是智商，而他和席砚琛也有父母身上的影子。
基因的密钥，是很强的。
唐少虞喝了口凉茶，然后瞥了一眼病床上的席峥临。
他们坐着，看不到老爷子已经睁开了眼睛，甚至还瞪的老大，棉被下的身体，也在颤抖、胸膛起伏。
待他回过头来，才又道，“后来我无意，在我兄长那里，得知了一些关于长辈们的秘密。”
“在说这个之前，老六，我问你个问题，对于你妈的死，你有没有恨过你的父亲，有没有觉得，你不理解你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