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透过病房门的透明玻璃看，只能看到病床上一个拱起来的身形，
其余的，什么都看不到。
尽管她找了各种角度，
但怎么看，都看不到病床上人的正脸。
“顾……夫人？”宽厚温和的一道男声冷不丁从身后传来，带着疑问的语气。
顾母吓了一跳，回去一看，“陈……陈管家？”
陈明弯腰，行了个绅士的礼节，“夫人好久不见。”
“您是来看我们家小姐么？”
“……对。”顾母有些不好意思，“说来惭愧，这孩子生病这么久了，我作为未来亲家还是第一次来看她。”
“那您要不要进去？”陈明透过窗看了一下，“小姐……睡着了？”
他惊讶了一下，
“没关系没关系，我就不进去打扰她了，病人还是很需要睡眠的。”
顾母虽然有些失落，但念及茯笙的身体，还是忍住了。
“对了，陈管家，”顾母想起了什么，拉着陈明走到一边，语气试探，“你们家小姐……对婚约是什么态度？”
“这个……”陈明迟疑了一下，“其实我也是刚刚才和小姐说，她的表现……”
“如何？是不是很期待？”顾母紧张，
“有点奇怪。”陈明不知道该怎么形容那时茯笙的模样，“也许是还不太接受得了吧？”
“毕竟……”小姐才刚刚失恋。
陈明没有把话说下去，
但顾母一眼就明白了，
她的脸面一下子变了几分。
没有一个婆婆，是愿意看到未来儿媳妇和别的男人纠缠不清，最后失魂落魄的。
“夫人，我家小姐人很善良的，只不过是一时没认清人，因此受了些挫折。”陈明连忙补充，“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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