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门了!
他看着几个人还想说,摆摆手不想理会他们,免得说得自己都动摇了。
“托马杰卡斯!托马杰卡斯!”
几人喊着,可托马杰卡斯不说话,走远了。
他们彼此看着对方,摊开手满是无奈和愤怒。
“这算什么?”
“老大醒来了,我们还过得更差,那我们之前期待什么?”
忠心,他们是肯定忠心的。
在这个营区,哈伦夫耶萨一直就是以军事化管理,各种严格的秩序,规矩,刻板又严肃。
他做的是玩命的生意,所以需要手下人对自己忠心,需要团结和凝聚力,方式是没错的,可他们,毕竟不是真正的军队。
这些家伙也不是军人,他们没有军人的荣誉感,对国家和人民的忠诚,而更像是雇佣兵。
雇佣兵是为了什么?
钱啊!
虽然在这钱≠忠诚,但大概也=三分之一的忠诚,并且这三分之一的忠诚,占比还可能进一步扩大。
“算了,以前就这样,你们还指望老大昏迷一次就会有改变?”
有人苦笑着,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
真要有这种效果,都需要外敌出手,他们每个月都要让哈伦夫耶萨昏迷一次。
尽管有些不满,但他们不敢再说什么。
营区里的气氛,略微有些变化,对此不满的人越来越多,虽然大家嘴上都不再说,可脸上是藏不住事的,还严重影响积极性。
当文特森通知托马杰卡斯,又有一笔订单,需要他们尽快对接的时候,有人拒绝出动。
“我上次受伤了,还没恢复,你让其他人去吧。”
托马杰卡斯皱着眉头,“乌海德斯,上次,你似乎只是崴了脚吧?”
“是的,很严重,我现在走不了路了。”
乌海德斯摇着头,一脸痛苦的模样,他都不知道,托马杰卡斯昨晚还在酒吧里见到他,搂着两个舞女在跳舞。
他这是逃兵行为!
托马杰卡斯很生气。
“乌海德斯,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你这样,老大会很生气,后果是什么,你难道不知道?”
“我真的受伤了!”
乌海德斯怒气上来了。
他盯着托马杰卡斯,忍不住吼道,“我自己的身体状态,我难道会不知道吗?我受伤了,很严重,会影响到执行任务!”
“如果因为我的伤,而影响了生意,我能负的起责吗?”
他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反正他今天不想去。
为了那么点钱去玩命,不值当。
更何况,这次的订单,需要他们无限接近边境线,那里非常危险,比之前的任务要危险很多倍,换做跟李昂干,这种危险系数拉满的工作,只要顺利完成,奖金也会多很多。
可哈伦夫耶萨这边不会,死工资,哪里有积极性。
“乌海德斯!”
托马杰卡斯怒了。
可他大吼,只是让乌海德斯更加恼火。
他直接站了起来,一把抓住托马杰卡斯的衣领,恶狠狠道:“托马杰卡斯,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拿的钱跟我们不一样!”
“你赚的多当然无所谓,但我们呢?玩命的是我们,你们在后方打几个电话,就拿更多的钱,公平吗!”
他早就看托马杰卡斯不爽了。
尤其是在索尔死在他们面前,托马杰卡斯连个屁都不敢放,就可以看出,他根本就不在乎手下这些弟兄。
吃香喝辣的时候是他托马杰卡斯自己,出事了就是大家一起扛,凭什么啊。
托马杰卡斯脸色也沉了下来。
他盯着乌海德斯:“我最后问你一遍,你去,还是不去?”
“不去!不去!不去!”
“今天说什么,我都不去!有本事,你就杀了我!”
砰!
话音刚落,一声枪响,子弹瞬间洞穿乌海德斯的太阳穴,鲜血飞溅,洒了托马杰卡斯一脸,让他都心惊胆战。
他转头,哈伦夫耶萨面色阴沉,收起了自己的枪。
那双阴冷的眸子,扫过托马杰卡斯,以及站在一边却没有阻止乌海德斯发疯的其他人,仿佛在警告所有人。
在他这当逃兵,违抗自己的命令,下场就是如此!
难道他们以前不知道吗?
是谁给了他们这么大的胆子,会觉得自己昏迷过后,就会对他们宽容?
“我不想再看到任何一个逃兵,在我的营区里出现,”
哈伦夫耶萨将步枪还给手下,冷冷道,“有一个,我就杀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