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尔微笑说道：“你，可以走了。”
洛曼出于习惯性地动作，微笑着点了点头，表示应和。
下一秒，才突然意识过来，表情一僵。
“呃……啊？”
洛曼睁大了眼睛，看着佩尔，“我……是不是听错了什么？”
“你没听错啊，你可以走了，”佩尔毫不犹豫地说道，“我要给我的学生上课了。”
佩尔对于男性本来就是不太在意的。
唯一一个例外，就是杨天这个……玩具。
所以对于洛曼，佩尔当然也没有任何兴趣。
今天让他进来，单纯只是想看看杨天窘迫的样子罢了。
现在看完了，自然该把这个工具人赶走了——她可不喜欢自己家里有无关紧要的人停留太久。
“啊……这……”洛曼先前展露出的那一丝丝的得意，在这一刻瞬间消散无踪。
他的脸色都一下子白了。
身为教会人员，哪怕是在贵族面前，都会受到基本的尊敬。
他已经好多年没有被人这样扫地出门了！可是，他当然不会对自己的女神发火。
他的怒意，最终都朝向了杨天。
他咬了咬牙，心想今天必须得收拾收拾这个小子，不然怕是要气得中午饭都吃不下了！他沉默了数秒，脑海里闪过无数念头。
终于……他想到了一个主意。
“佩尔长老，如果是要上课的话，那我确实不好打扰。
不过，我对佩尔长老八年来收的第一个学生，也感到有些好奇，好奇这位学生，究竟是何等样的天才？”
洛曼看向佩尔，道，“不知道他如今已经学习到几阶神术了？”
“五阶，”佩尔随口说道，只想赶紧让这个工具人离开。
洛曼有些惊讶——神术学院今年开学，才过了没几天，这学生到佩尔门下多半也就几天时间，居然已经学到五阶神术了？
这是什么鬼才啊！不过，五阶毕竟是五阶，对他来说是什么威胁的。
洛曼微微一笑，“神术学习固然重要，但实战也是相当重要的一环。
今天既然我来都来了，长老不如让我陪他练一练神术实战？
毕竟我的层次也不算太高，指导他的话，刚刚好，也不用担心会下手过重。”
杨天听到这话，额头上飘起三道黑线。
他算是看出来了——这杂种就是想揍他！他当然是不怕的。
毕竟有加护在身，根本不怕打不过。
可问题在于，这家伙是不知道加护的，等会肯定会下狠手。
这狠手一下，万一反震回去的力量把他自己搞死了，那我岂不是要背上一条人命？
这种无聊、没任何好处、还可能带来麻烦的事情，杨天可是没什么兴趣。
“我觉得不好，”杨天摇了摇头。
“诶，那我觉得很好！”
佩尔却是来了兴趣。
杨天翻了翻白眼，看向佩尔，眼神的意味很明显——我的小祖宗，你又想搞事了？
还没闹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