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秒后，灰衣老者又问道：“他们在此之前，是什么境界？”
杨天回想了一下，道：“好像都是明劲吧。”
这下，四位老者一下子都僵住了，呆若木鸡。
整个会客厅里的，都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简直是死一样的寂静！
四位老者惊讶得都屏住了呼吸，只能听到老头子的喝茶声和秦放空血液流出的沙沙声。
明劲……
明劲啊！
两个刚刚踏进武道之门、只有明劲实力的女孩子，和杨天结合之后，竟是一下子突破到了气劲？
这简直比坐火箭还坐火箭啊！
这也太夸张了点吧？
若非他们此刻亲身都能感受到苏一一和苏二二的气劲级别的气息、又知道杨天没在说谎的话，他们估计都根本无法相信这样的事情。
然而。
此时此刻，事实就摆在面前，他们不信也得信了。
而这一事实，也算佐证了杨天的说法，证明了他的确是靠着和女孩子的结合来完成突破的。
四位老者，终于是得到了他们最想知道的结果。可他们一时间却都有些五味杂陈，无奈极了。
因为他们知道，他们没有杨天这种体质，也无法以同样的方式获得突破了。
也就是说，他们终于知道了满分不是一百分的事实，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别人继续攀登，而自己依旧只能原地踏步、被限制在这里。这实在是有些残酷呢。
一时间，气氛都有些沉重了起来。
不过……
四位老者毕竟也都是活了那么多年岁、历经了无数大起大落的人了。在沉默了一两分钟后，也都渐渐放宽了心，想开了。
灰衣老者深呼吸了一口气，看着杨天，道：“我明白了。杨天，谢谢你愿意把这些都告诉我们，也算是，了却了我们心中最后的好奇吧。看来我们这些老家伙，终究是没办法再继续往上攀登了。希望你能继续往上突破，让我们看看，人类，究竟能达到什么样的地步吧。”
另外三位老者，似乎也都是差不多的意见，纷纷点头。
杨天面对几位老人这样的态度，也是微微意外，又有些感慨。
萧家，果然和秦家、沈家都不一样。
秦家、沈家，一旦遇到可能威胁到自己的新秀，便想方设法去除去，以此保住自己的霸权。
可萧家，却能容得新的强者的存在，甚至还会去帮助。这份胸怀，就不是另外两个世家能比的。
杨天深呼吸了一口气，点了点头，看着这位老者，认真而尊敬地说道：“嗯，我会的。谢谢。而且，您们也可以放心，倘若我以后发现了能突破那道界限的法门，我保证会告诉您们，让您们完成突破的夙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