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骆黛之这反常的状态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后,江谨喻没有耽搁一分半秒,迈开长腿就直接把她抱回了车中。
本以为好不容易到了车里,他便可以稍微松了一口气,但是能料到,药物使然,骆黛之拽住江谨喻后便怎么样也都不松手。
江谨喻叹了一口气,看着依旧在自己怀中娇娇软软窝成一团的骆黛之,只好妥协,让她继续窝在他的怀里。
谁知道仅仅是窝在江谨喻的怀中还想还并不能满足骆黛之,骆黛之皱起来了眉毛,樱唇微微地嘟起,双手直接攀上了江谨喻的肩膀,“呃……我难受……江谨喻……我好难受。”
“难受也得忍着。”江谨喻没有动作,只是堪堪虚揽着骆黛之,让她并不会掉下来,“难受了这一次,以后就长记性了,万一我不在,你想没想过该怎么办。”
说来也真的是骆黛之走运。
幸亏骆黛之走运,正巧今日江谨喻和燕秋风也是在这里喝酒。而就在骆黛之那个房间里的人全部如数地退出了的时候,江谨喻正好在扶着喝多了的燕秋风去洗手间,两拨人擦肩而过的时候,他正好听见了那几个人在谈论骆黛之。
“那个骆小姐,身材还真是挺好的,长得也很不错。不是我说,这一次还真是我们爷有福了。”
“是啊,是啊,谁说不是呢。就那个女人,任谁看谁会不心动啊。就是这个脾气,我看起来倒是有点暴,不知道咱们爷能不能受得过来。”
“哈哈哈,咱们爷是什么人啊,哪里还用替他担心这些。还是替那个骆小姐自求多福吧……”
……
正扶着燕秋风走过去的江谨喻正好听见了这一段对话,“骆小姐”三个字眼飘进他的耳朵中时,让他不由自主地多在意了几分。
他知道的,骆黛之根本就不会来这种场所,但是听见那几人的对话时,他总是莫名其妙地有一种直觉——骆黛之现在有危险。
也许是长久生活在一起而培养出的默契吧,在把燕秋风送到厕所后,江谨喻没有再耽搁,径直跑到了方才在走廊中经过的那一个包间,在发现门被反锁上了之后,完全没有犹豫就用力一个回旋踢把包间门给踹开了。
踹开门后,他看到了时至今日最令他揪心的一幕,那个别人口中的“骆小姐”原来真的就是骆黛之。
一个背对着他的男人把骆黛之压在了身下,江谨喻听见了骆黛之无助地呜咽声传来,那一刻,仿佛他所有的血液都涌向了他的脑袋。
他只想杀了那个欺负骆黛之的男人。
而此刻,看着像一根藤蔓般依附着自己的骆黛之,江谨喻还依然觉得无比地心有余悸。
他不敢去设想,如果不是足够的巧合让他能够恰巧地听到那几人的对话,那是不是即便他曾经走过骆黛之所待的房间旁,却依旧还是于事无补。
“我热,我真的好热……”骆黛之把自己小小的脑袋深深地埋在了江谨喻的颈间,眼神中是明显地不满足。
也许是药物的使然吧,她想要的,并不是只有这一些。
已经完全没有了理智的她,捉住了江谨喻的手,把它放在了自己柔软的山峰之上。
“要死了……我要死了……我热……”
手下是柔软的山峰,触感软到仿佛向是一团呼之欲出的水,可看着怀中脸色是异样的红的骆黛之,江谨喻依然没有什么反应。
他想,他应该惩罚她一下,这种蚀骨的滋味,他要让她自己一个人忍耐下去。他必须要让她知道,如果不是他在,方才的那一切究竟是有多么危险。
“你动动……动动啊……”骆黛之软软的声音细细地传来,她感觉到江谨喻依然没有什么动作后,便用自己小小的嫩手握住他的大掌,带动着他的大掌不停地在自己的山峰上攻城略池。
“呃……”山峰上的一番掠夺,让骆黛之不由自主的深吸了一口气,她总算是觉得自己的身子轻快一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