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收起了所有的气息。
云笺结束的时候，便看到陛下的脸色似乎不对，他也说不上来是哪里不对，只能硬着头皮去关心：“陛下，您是不是有哪里不舒服？我师父是神医，他可以帮你瞧瞧。”
秦笙：“……”，她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但是以她对百里弦的了解，他一定是有什么事情，或者是心里在打着什么主意。
果然，在云笺说了那一句话之后，他的脸色更加的差了：“朕无碍，你的剑法，是跟谁学的？”
“跟一个古怪的人，一个病人”，云笺想也没想的，直接脱口而出。
“什么病人，得了什么病”？百里弦继续开口问。
见到陛下如此的刨根问底，云笺也不敢隐瞒，他便将自己学功夫的所有经过，还有师父的那个病人全都说了一遍。
师父的那个病人，得的也是一种奇怪的病，像是被人下了毒，但是后来师父将他医好了之后，那人便走了。
后来他也没见过那个怪人。
“大概是多久之前的事情”？百里弦似乎还是很关心那个人，他继续询问。
云笺想了一下：“大概……三四个月，或者更之前”？
又问了几个问题，百里弦还是想要继续追问。
秦笙有些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便趁着百里弦问话结束的一个空档问了一句：“陛下……，这是？”
百里弦想了一下，用着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回秦笙：“你没有发现，云笺的功夫路数，和朕的是一样的？”
秦笙：“……”，她之前是没有发现，陛下这么一提醒，她倒是发现了。
所以，那个怪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