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尝到甜头的程津情绪再度下滑，看着姜迟伸过来的那只嫩白的小手，他心情突然变得愉悦了起来，眉眼刹那舒展开。
他握住姜迟伸过来的手，像是害怕她会后悔伸过来会抽走手，他手里的力度情不自禁加重了些，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他渐渐的放轻了力道。
他转头张望了几眼，仰头，果真看到了亮着红光的摄像头，再往四周观察，整个篮球馆摄像头不少于五台。
姜迟可能是因为害羞，比较警惕，所以才注意到摄像头的存在。
这里是重点高中，明确禁止恋爱的。
被同学举报情况属实双方都要挨请家长，严重点便是停课两周反省并且会在校方记过。
在早恋这件事上，学校的态度从来都是严肃的。
但如果早恋双方学习成绩都靠前的话，学校难免会慷慨从轻发落。
姜迟在这坐得有点无聊，在篮球馆这里坐着她跟程津之间也没什么共同话题可以聊的，因为舌头上的伤还没有完全好的缘故，她也怎么喜欢开口讲话。
程津不主动找她讲话，她也找不到话题主动跟程津交谈。
两人就这么手牵手坐在休息椅上呆坐着，从不远处传开个人练球篮球入框的“哐啷”碰撞声。
程津低头玩弄着姜迟纤细的指节，她手瘦瘦小小的，虽然骨骼很明显外露，但摸起来确实柔软的，并没有因为手上的软弱偏少而觉得生硬。
过了会儿，姜迟忍不住出声询问，“我们还要在这坐多久啊？”
她本就眼困，在这什么也不做就定定的在这坐着，她这会儿并不单只是觉得眼困，人也困。
程津抬了下眼，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看了下时间，“现在就回去了？”
“嗯。”姜迟点头。
程津收起手机，率先站起身，被他牵着的姜迟慢半拍的把水杯收进毛绒里才站起身。
两人一同离开篮球馆，前脚刚走，后脚尾随的几个男生纷纷从后排蓝色座椅后冒出头来。
其中一个不可思议地挠头疑惑地问，“恋爱？连句浪漫的话都没有那能叫恋爱吗？”
“两个人啥话也不讲，靠眼神交流？”
“诶还真别说，程哥他女朋友好像是未成年。”
被迫跟来的陈舟铭粗俗地纠正，“个屁，就是未成年！”
还是那种十二岁还没发育的未成年！更重要的是姜迟她营养不良瘦得跟个猴一样！
程津怎么下得去手的他都不知道！
看见两人在那腻腻歪歪的，他世界观都崩塌了。
原本以为程津会是那种只会学习的三好学生，如果要谈恋爱应该是找那种也爱学习或者学习成绩好的女生，结果一谈，直接来场重口味的狗屁恋爱。
他人都惊傻了。
…
卓砚在车里等得有点久，虽然程霆筠在身边但也自知如今的年纪，自然不会像年少一样在车里做些不可描述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