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浅浅，凑近后细小的绒毛清晰可见，身上缠绕的那股浓郁的奶香味很明显。
程津盯着她的脸看了会儿，唇色偏浅，睫羽色彩浅淡，圆润的鼻尖泛着点红，过于白皙的脸色让她看起来较为憔悴，可是掩藏不住她身上那股清冷。
跟小仙女下凡似的。
程津伸手推了下她，触碰到的是她的肩膀，就在这时，余光瞥见她胳膊腋下空荡的那部分，眉头轻轻皱起。
谁家的家长教孩子这么开放的？
姜迟睁开眼，就看见程津脸上满满的疑惑，她坐起身，揉了揉眼，含糊不清地问，“怎么了？”
程津垂下眼，“你……”
他顿了下，似乎感到有些难以启齿。
下一秒，他不疾不徐的说道：“你怎么不穿内衣？”
现在又是冬季，他的球服是短袖短裤，她也不怕冷，也不知道往里面穿打底，连贴身的小衣服都不穿。
姜迟顿了下，“我……我洗了。”
她没有其他衣服可以换。
她从医院里出来的时候，衣柜里就只有那件旗袍，根本没有其他衣服可以换。
“得亏你平胸。”
程津轻叹了口气，双手揣兜里，“出去吃饭，我去我妹妹房间给你找下看下有没有合适你的衣服。”
语气里尽显无奈，他又教训，“以后在男生家里不要这么穿，容易出事。”
姜迟虽然在医院躺了两年，但是异性之间保持距离她还是懂的，她点了点头，“好。”
程津无奈，“出去吧，再晚点饭菜就凉了。”
“嗯。”姜迟再次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