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5章看谁不要脸

“哦！原来你们在谈这个。”谢子芸看着欧阳冶道，“天底下的老百姓都知道皇权比王法大，大越律法还是大越朝首位帝君制定的。没有这位帝君，哪来的王法？”

欧阳冶被噎住了，顿了顿，这才笑道：“英雄所见略同，看来你也是认为皇权大于王法的。只可惜，你的夫君认为王法大于皇权，所以如今还在苦苦支撑。”

“大越朝的皇权要是没了，那大越的律法也就废了。一个朝代一种律法，可见皇权明显大于律法，这有什么好反驳的。”谢子芸说道，“没有皇权的野蛮时代，人们因仇恨而互相杀戮，压根就没个人代表王法来判断孰是孰非。所以，王法是依附于皇权的，这很清晰明了。”

萧奕皱了皱眉头，谢子芸的话虽然粗鄙了些，但十分有道理，他渐渐也为之松动了。

欧阳冶看着谢子芸，心中十分好奇。他本以为谢子芸会跟萧奕站在一条阵线上，没想到她竟比自己还拥戴皇权大于王法这个思想。

他连忙问道：“谢姑娘，以前你主张为死者鸣不平。可如果是圣上杀了人，你还会坚持自己的作风，治圣上的罪吗？”

“治啊，杀了人怎能不问罪？”谢子芸睁大眼睛，看着欧阳冶道，“你这问的不是废话吗？我夫君就是为世间鸣不平的，眼里容不得沙子，尤其是你这颗。”

“你治得了圣上的罪吗？”欧阳冶诧异谢子芸话锋突转，不由问道。

“待我夫君手握大权，自然能治圣上的罪。”谢子芸理所当然地说道。

欧阳冶和萧奕都语噎了，这堂而皇之的说法，竟然让两人瞬间都组织不了语言应对。

萧奕沉默了许久，突然笑了起来，轻轻将谢子芸的手拉住，眼里流露出一丝柔情。

为了谢子芸这句话，他日后也定要逆流而上，直到拥有权势可以让圣上都得伏法的地步。

“即便是权倾朝野的官员，圣上犯下的死罪，恐怕也不能让圣上伏法偿命吧？”欧阳冶有些质疑地问道。

“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为何不能？”谢子芸反问道。

欧阳冶几乎要被谢子芸破了心境，他急忙道：“自古以来，不知有多少帝皇残虐嗜杀，可从未有见过哪位官员能治帝皇罪责的。如夏桀商纣，杀人为乐；如始皇帝，暴政害民；如前秦厉王，杀人如蚁。哪个官员来制止他们，定他们的罪名，令其伏法？”

“你说的这些，不都被定罪了吗？”谢子芸疑惑地看着欧阳冶，不解地问道。

欧阳冶一愣，想了又想，十分确定历史上这些帝君都未被王法治罪。

“他们何时被定罪了？哪本史书上有写？”欧阳冶问道。

谢子芸不屑地说道：“你刚刚不就给他们定罪了吗？只可惜他们死得早，没法动用刑罚。”“这怎么能叫定罪？”欧阳冶声音大了几分，对着谢子芸道，“你这是强词夺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