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生气吧，狠不下这个心，不凶吧，又怪怪的。
“休息够了就下水。”
顾千允赶紧放下果盘，麻溜的跟着蹿下去。
大抵是知道她游泳不止是单纯的想要锻炼身体，而是想赢，所以傅沉之比刚才严格多了，简直堪比魔鬼教练。
以傅沉之的性格来说，既然要赢就要赢得漂亮，要碾压式的赢才行。
况且现在他算是她的师傅，决不允许自己的徒弟这么‘差劲’。
顾千允也很认真，内心热血沸腾，但还是架不住傅沉之的严格，当又呛了一口水的时候，喉咙火辣辣的，她趴在游池边上，眼泪都咳嗽出来了。
这眼泪其中有十分之一也是羞恼的泪，但没呛到的时候她不好意思哭。
她想哭不是因为傅沉之对她严厉，而是气自己不争气，特丢脸。
傅沉之站在一旁看见她带子又滑下来了，风光无限，本想出声提醒，但想着这里也没外人，至于监控器，来的时候他就让人关了。
顾千允缓了一会儿，抬手擦了擦眼泪，重新恢复心平气和，“继续。”
傅沉之知道现在的她不需要任何安慰，所以一句话都没说，只是一遍一遍的教她。
顾千允一直在调整呼吸，告诉自己冷静一点，不可以急躁，但随着体力的一点点的流失，她觉得窝囊。
不过傅沉之高强度折磨人的方式，成功激起了顾千允前所未有的斗志，她也慢慢开始领悟了一些诀窍。
游泳就是这样，一旦摸索到了门道，那后面就会事半功倍。
当顾千允用他教的姿势，可以一口气游个五六米的时候，她兴奋的道，“我会了。”
傅沉之心里替她高兴，但嘴上还是泼她冷水，“还差得远，赶紧练，别得意忘形。”
顾千允撇撇嘴，也不知道表扬她一句，吝啬。
“手摆的不对，重来。”
“沉下去一点，你浮在水上，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浮尸呢。”
“脑袋出水要漂亮，嘴巴呼气要优雅。”
“顾千允，屁股撅那么高干什么！难看！”
“游直线，你窜来窜去干什么？”
傅沉之一直在她边上叨叨叨，顾千允第一次觉得他也能这么啰嗦人，等她出了水面，脸上满是娇嗔，“喂。”
“干嘛？”
“你能不能别老一直嫌弃我这儿嫌弃我那儿的。”
傅沉之回了一句，“我要不这样，你能游这么远？”
顾千允闻言，掀起眼眸往前看，当即眼神一变，“哇，我从那边游过来了耶。”
这个距离至少四十米，她竟然不知不觉就完成了。
傅沉之面色淡淡，“对付你，得刺激才行。”
顾千允眼眸着闪着亮光，“我喜欢你的计谋。”
傅沉之轻哼了一声，只是喜欢计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