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你们两个真是好样的,这一整个月,我简直度日如年,如果不是担心你们俩的安全,我犯得着天南地北的去找你们∽”
“言生∽”
“你听我解释∽”
“我不听!”
他们话才离口,言生就狠狠打断他们。
“你们认为我没有能力保护你们吗?”
所以胆小到…离他而去?
“只要不是十成十的把握,我情愿别冒险。”
尤其代价关系到言生的安全。
“你这个男人实在是——”
“实在是什么?”
温客行挑眉问。
言生的回答则是堵上温客行的唇,扎实的尝他一颗糖。
这个男人,实在让人很难不赏他一些甜头。
明明看起来就是个缺心少肺的无情冷血男,为什么会这么宠溺他?他从小到大,还没被人如此放纵疼爱过…
他是男人耶,疼人宠人这种事不是男人的天职吗?占着另一个男人的宠爱好像有些无耻!
“那么你现在出现在这里,是因为危险解除了?将那人给做掉了?”
周子舒一脚踢开温客行问道。
“不,是因为那人将目标完全放在我头上,他认为除掉我是最省时省力的事情。”
言生也故伎重施的贴近周子舒,在他嘴里探索,仿佛在吃着甜糖般。
“既然如此,你还敢在外头晃?是想制造机会给对方暗杀你吗?”
温客行抓住周子舒的头发,猛地一扯,还以颜色。
话里难掩气恼和担心。
“躲着不是我的个性,况且如果明天就会死去,我今天也非得见你一面。”
“你——”
温客行又无话可说,狠狠扯过言生的鬓发,回赏他一个不知是责备还是回应的深*。
说不感动是骗人的,这个男人几乎是把命交到他手里,若这个男人受了伤、丢了命,他责无旁贷。
“你藏在晋王府里好了,我窝藏你,保你毫发无伤。”
*完之后,温柔道,口气不是询问,而是命令。